沈舟歪过头,冲她笑了笑。
然后尤丽杜丝就不明白自己的机械姬为何忽然就抬起了双手,明明她并没有控制她。
在沈舟狡猾的眼神中,她突然明白了过来了。两架无人机一左一右夹起尤丽杜丝姬的手臂,“她”便那样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像个风筝,像只长了翅膀的蝴蝶被风吹向远方。
沈舟冲她挥挥手,似乎是在很无奈的叹气:“不好意思,尤丽杜丝姬小姐。她不愿意,我只好这样请你下山了。”
尤丽杜丝姬眨了一下眼睛。
随后便像一只风筝那样,倒退、倒退……飞上了天,飞落了地。
站在了别墅门前。
可恶!
尤丽杜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短短半个小时,她竟然被他戏耍了两次,还以为他是个怜花惜玉之人。
道恩·克里恩感受着尤丽杜丝的花活,差点没笑出来。
这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元婴啊。
普通人对修炼者的想象真是匮乏,竟然以为仅凭姿色就能让一个元婴中的大佬顺着她的心意做事。
尤丽杜丝的皮囊是很好看,放在仙玄世界里也是首屈一指的容貌,搁地球都可以拼一拼球花了。并且这还是个有势力有实力的女人,背靠瑞文斯集团,自己也是三灵根,所以才拒绝了肉体重置计划。毕竟也没有其他的身体比她天赋强的同时还比她漂亮了。
所以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自信心爆棚,对着全世界都闻名的行舟大佬也没有丝毫的胆怯自卑,撒娇卖萌耍无赖。
结果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机械姬就这样被人无情的送下山,根本就是折了尤丽杜丝的面子。
尤丽杜丝斜靠在床边,胸口起伏,道恩·克里恩感受着小姑娘尴尬、羞愤、不甘等复杂的情绪,也觉得行舟有些不近人情了。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
要是换他自己,只怕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连带着那机械姬都已经被他送进被窝里了。
啧啧。
这位行舟大佬该不会不行吧?
—
“诶?诶?怎么飘下来了?”
“还是元婴好,年纪轻轻就能飞了。”
“emmm你们都没看到那两个无人机吗?”
元修区的别墅中人头攒动,众人眯着眼,顶着大太阳往天上瞅,看着上山没多久就从空中飘下来的人影不解道。那个外国女人跟行舟大佬谈了啥,怎么飞下来了。
“她不会是把大佬给得罪了吧?”
“聊啥什么能被大佬给扔下山啊?”
而且两个都是能登上山顶的大佬,就算发生冲突,也不会是这种场景吧?
元婴间的斗智斗勇也这样直白无华?
看来还是行舟大佬技高一筹。
看到这一幕的不只是元修,还有刚开完会被陈宥阳放回来的各家族权利的代言人们。
“那是尤丽杜拉?”
“哼,她胆子倒是大,上来就挑衅朝夏最强穿越者,刚才的会议也不去,现在还不是被打下来了。”内文·贝克冷哼了一声,显然对瑞文斯家族上来就能跟朝夏最强者过招得有来有回很不服。
贝克家族和瑞文斯集团的很多企业有重合,且大部分都是竞品,在生意场中本来就属于你死我活的类型。虽说也有少许利益的勾连,但是瑞文斯家族强大后,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贝克家族。
如果对方真的是跟朝夏行舟一个级别的穿越者,内文·贝克只能祈祷这些人没有将竞争公司的人全部干掉的习惯。
想来对方也不会这么做,要是在规则内他们贝克家族让点步就让点步,要是对方真的用非常规手段来对付人,那在地球上,元婴也不是不死不灭的。
只要瑞文斯家族敢开这个先河,其他豪强联合起来,总要先消灭这个不安定因素。
受伤流血都是小事,整日惶惶不可终日,被掐着脖子威胁,随时可能被人身威胁那才是大事。
强如行舟,他敢随意屠戮朝夏人,跟整个朝夏做对吗?跟朝夏合作,当个保护伞,当个吉祥物,坐在秘境的山头顶,那才是元婴在现世的修炼之道。
如果瑞文斯真的那么不讲究,那么多军火商等着接单。
当然这种时候敢去惹瑞文斯的那是昏了头。只要瑞文斯家族不惹众怒,逼得大家都活下去,那么这个全球第一就轮到他们和朝夏争了。贝克家族或将成为对方的附庸。
所以从绿发尤丽杜丝登上通天梯那一刹那,内文·贝克的心就凉凉的~此时此刻看着被掀下山的绿发尤丽杜丝也只能酸唧唧地说一句:“还不是惹不过行舟,去丢什么人啊?”
东拉西扯一通会议后将外宾团们请回别墅的陈宥阳听完了沈舟的通告。
自从尤丽杜丝“两姐妹”上山后,陈宥阳就从沈舟那里知道其中有鬼了,不过尤丽杜丝·瑞文斯自带一机械双胞胎,而道恩·克里恩又附身在尤丽杜丝身上这种叠加事件还是怪有意思的。
“阿尔甘实验室……到是不出我们的意料,可是这种事情我们管不了。”陈宥阳凝着眉,“这毕竟是国外的事,我们就算知道也解决不了这些人。”
何况是只有瑞文斯家族才有这样的实验室吗?
樱花区、东南亚、阿美、欧亚大陆、包括非洲。此时此刻全球正有多少个实验室在工作着,有多少人躺在冷冰冰的试验场里,他们管的过来吗?
当你发现一个实验室的时候,说明地球上已经有千、万个实验室了。
仅仅只有灵根复制和克隆这几项实验吗?只陈宥阳脑海中闪过的就起码有数十种实验可以做。
他们不可能违背伦理做这样的实验,一切要先从动物实验开始。可是水面之下,国外在魔兽的冲击下死亡消失了多少人?这些人全部死在了魔兽的利爪之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