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学符箓能学出这么大阵仗的!
五阶空剑符连自己都画不出来,大佬是怎么画出来的?
符华如尘很郁闷,同样郁闷的还有沈舟。
怎么又下冰雹了?看着拳头大小的冰球将元修们一个个砸得跟孙子一样四处乱窜,进房中后才敢抹着头劫后余生地一叹,沈舟又赶紧腆着脸去论坛里道歉。
这段日子元修们算是过麻了。
大佬好好的居然学起符箓来了,要说这学就学吧,符箓师这么多,还怕学不成技术?但问题是大佬这学习他跟普通人不一样啊……
别人学符,都是从一阶符开始学起,一层一层的往上爬,不说循序渐进吧,那好歹也有规律可寻。
可大佬这……
三天一雷劈,两天一地动。
昨天还差点搞出一山体滑坡!好在滑了没一下,又被冰封符给冻起来了,只要不被炎火符一烧,应该不会再向下滑了……吧?应该吧。
天气更是变化莫测,上一秒还晴天万里呢,下一秒就零下八度,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就汗流浃背了。
武道部也汗流浃背了,悄摸摸的关闭了社会通天梯通道。
听说连英才班和青龙班都收到了通知,说是准备回去进行什么年度进度考察什么的,实则就是最近秘境的生存环境比较恶劣,准备避避。
老外们也时常站在别墅门前眺望——他们还好。沈舟也知道影响不好,所以试符时都是冲着另一个方向的,也就是——元修。
还是自家人好说话些不是?
然后元修们就过得水深火热了。
真物理意义上的水深火热。
寒烟草不是一两次为了抢救他的药园结果被水冲到山底下去了。好多次泡在水里迷茫,大佬是不是在研究什么地质武器?
“咋回事儿啊大兄弟?你们就这么教大佬学符的?不能这么糊弄啊。”秋野捂着自己又被冰炮砸得头破血流的脑袋向符华如尘发起了控诉。
自从知道是符禄寿和符华如尘负责教沈舟画符后,秋野隔三差五就要给这两位兄弟发去问候。
然而符华如尘自己都被大佬的小雨符两次兜头在头上爆炸,然后精准地被雷劈了两次……
再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他自己都心虚,别人学符最多伤害下钱包,但大佬学符是有生命危险啊!而且,只害人,不害己!
“不造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自己学符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这种离谱的遭遇好不好?而他就是按照当初自己学符的经历一模一样教给大佬的,还踢除了自己走的弯路,那叫一个呕心沥血、不留余力。
然而现在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别说大佬学蒙了,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教好,喝醉酒把大佬当傻子涮了。
虽说以他日常七分醉的状态,这种教学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问题是!自从自己教大佬学符以后,那就没再喝酒了好不?
诶?!
难道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醉着?就是因为太醉了所以以为自己醒着??
符华如尘一个激灵,“秋野,你觉得我最近怎么样?”
秋野:?这问的啥呢?
“你他妈喝醉了吧?”
靠!符华如尘猛地一拍大腿,他就说他喝醉了!
“得了,别搁这儿神神叨叨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符寿禄搬着电脑一屁股把符华如尘给挤开,坐到他旁边儿。
“怎么回事?”
“应该是符纸。”
“这是当初你给大佬发的符水酿制方法吧?”符寿禄指着之前的聊天记录道。
“对啊。”看着上面明确地写着:三年生金钟树在无极宝水中熬成浆,再配以元始丝,兽皇乳和天罡皮慢慢将其抻成片。符华如尘以眼神询问: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沈舟想学,所以符华如尘很是用心的从头教了一遍。
讲解手法极其详细,甚至自己专门酿了一遍拍了个视频发给大佬。将兽皇乳、天罡皮、元始丝这种在地球上寻找不到的材料都用现成的材料代替了。哪还有什么不好?
“问题就在这!你问问大佬是用的几年生的材料?”
符华如尘问了。然后符华如尘麻了……
三十年的天福黄树皮、二十二年生的天蚕丝树、服用了五品灵丹品级的饲灵丸后吐了丝的青蚕、用诸多二十到四十年份的灵草熬制的天宝水……
这这这是中文吗?
“我药园里只有这些灵草。我看天罡皮和黄树皮功效也差不多。就用天福黄树皮代替了,不行吗?”沈舟虚心地问道。
“可以的。大佬。”简直太可以了……
符箓这门艺术跟其他专业不太一样,它的技术难度不算太高,反而是受外在条件影响比较多。
比如说一品丹药和二品丹药,在炼制难度上绝对是有明显分层的。使用的药材越高级、培育的药物越多,炼制时难度将会飙升。
但符箓不是啊……无论是一阶铭文还是七阶、八阶铭文,都是那么个图案,画起来难度没区别。
那区别符文威力大小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