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怎的不一起来,也好叫我们看看这有史以来最般配的金童玉女是何模样。”
徐灵霜本来一本正经正要回答,一听这话却突然噎了一下,不知作何回答。
其实也不需要她回答,对方就是想看她噎住含羞的表情,只要一见徐灵霜噎住,极阳老魔便自觉目的达到了,乐呵呵的转了话题。
“丹阳道友倒是消息灵通。“他转身望向丹阳老祖,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呵呵,这等大事,岂是想瞒就能瞒得住的?”丹阳老祖捋须轻笑,眼中精光闪烁,“碧月宗这次,怕是要颜面扫地了。”
“哼!”花笑愚与花天纵面色阴沉如水。这些老怪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就议论起碧月宗的丑事。
他们原想借此次化神大会之机,在消息尚未传开前主动示好,既卖个人情,又能为碧月宗在接下来的利益分配中抢占先机。
谁知这些老怪物早已得知内情,今日倒让他们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徐灵霜静坐一旁。来前她并不知此次大会所为何事,此刻听众人议论,方知碧月宗怕是出了什么变故。看这情形,各派显然都已收到风声,唯独长生宗被蒙在鼓里。
“就不知那位神秘大能究竟是何方神圣?”
紫阳真人扫过殿内众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今日未至的化神修士,长生宗的沈长生、天霄宗黄和隐、天符宗忘机子,以及新晋的黑魂帝...其余不过些无门无派的散修,谅他们也不敢与我等为敌。”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徐灵霜:“如此说来,今日缺席之人,便是在那地球朝夏之人。”
长生二字一出,徐灵霜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表面依旧清冷如霜,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长生的昏迷竟与此事有关?
自百宗大战后,长生闭关疗伤突陷昏迷,任凭长生宗上下施展万般秘法,都未能唤醒。其神识沉寂如渊,若非以宗门至宝“九转还魂丹”护住心脉,怕是以他在百宗大战时留下的伤势早已道消身殒。
如今听这些化神老祖言下之意,莫非长生的异状与今日之会另有牵连?
徐灵霜端坐,神色波澜不惊,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今日沈长生未亲临大会,此事本就蹊跷非。
然而任凭紫阳真人等人如何以神识探查,徐灵霜始终神色如常,周身气机平稳如渊,竟让这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都看不出半分破绽。
这般情形下,众人只得将疑心转向同样缺席的天霄宗黄和隐。
“方才提及的那几位确都有嫌疑。”一身着赤金道袍的老道捋须道,“但真要说能成此事的,恐怕唯有沈长生与黄和隐二人。”
“我倒觉得更像是剑玄那个老匹夫。”极阴老祖冷笑一声,“此人向来霸道,若想独吞机缘也在情理之中。”
“可连口汤都不给同道分润也未免太过分了。”紫阳真人老神在在,慢条斯理道,“碧月宗派去的弟子尽数折在他手里,这分明是要吃独食啊。”
“想吃独食?“仙桃美妇道,“他黄和隐有这般能耐?”
“若是往日也就罢了。”花笑愚沉着脸接话,“如今消息已然传开,若剑玄仍想独占,就休怪我等不讲情面了。”
殿内议论纷纷,有人突然惊觉:“他今日怎么还没来?”
“天霄宗再远,黄和隐不会连这点距离都跨不过来了吧?莫非地球上的还真是他?”
此言一出,大殿顿时哗然。
徐灵霜静坐其间,将众人言语尽数记下,推测着各方局势。
正在众人众说纷纭,正要将这口大锅扣在黄和隐身上时,天边忽现一道璀璨剑光。
只见一道青色虹桥自九霄云外横贯而来,剑意冲霄。待剑光散去,一位身着素白剑袍的修士踏空而立,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金线绣就的云纹流转。
此人正是黄和隐!
“诸位道友,久等了。”
黄和隐一头乌发以玉簪随意束起,几缕发丝随风轻扬,更添几分洒脱之意。虽是众人中最久负盛名的一位,但容颜比之丹阳老祖、紫阳真人等不知年轻多少。说明他的实力还远没过巅峰。
他随手收起长剑,并不太抱歉的抱歉了一句。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在掠过徐灵霜时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既然剑玄已到,那赶紧说正事吧。”极阳老魔催促道。
虽然刚才他们还背着议论黄和隐,但如今当着他的面,众人又当无事发生一样。极阳老魔最先催促着商讨正事。
花纵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沉声道:“既然诸位都已到齐,那便不必耽搁,直接进入正题。”
他袖袍一挥,殿内顿时灵光流转,一道星图在虚空中徐徐展开。
“诸位皆知仙玄大陆广袤无垠,却不知寰宇之中另有乾坤。”花纵天指尖轻点星图,顿时星点汇聚在其中一端,“三百年前,我宗外门弟子得知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另一个世界,名曰:地球。”
“此界虽无修仙传承,却另辟蹊径,发展出名为'科技'的奇门异术。”花纵天神色凝重,“他们竟能驾驭天道法则为凡人所用,炼制出的'法器'之威能竟远超我等修士的本命法宝。”
“最令人震惊的是——”花纵天声音陡然一沉,“此界灵气复苏不过三载,竟已演化出一方‘太虚幻境’。据传此境玄妙非常,可无视空间阻隔,让相隔万里的修士神识相会。此界凡人皆在此境中互相传授功法,所习尽是玄阶以上的功法,就连地阶、天阶功法也随处可见。“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一位白发长老拍案而起:“这怎么可能?”
“若有这等大界,我等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