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长晓是同一批穿过来的,二手都有手机也走上了差不多的路。
苏长晓利用手机中的文件赚了一大笔,创办语言册,集合元修,给刚刚穿越过来普通人以帮助。
盗圣老奸巨猾,及早的意识到这样做的风险,万一地球人中有叛徒,那他不直接被卖了吗?
因此他虽然也有手机,但他只抄小说卖!
这个虽然也有暴露的风险,但买的人可不止舌人,几乎看过的每个散修都在订阅好吗?鱼龙混杂,那些人就是想抓都抓不到。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给自己选择的发家路线。当文抄公是最安全的,唯一的版权问题也被特殊的时事和时代给弱化,当下只要能发展起来,什么专利版权都不是问题。
而且盗圣背靠远乡集团。
远乡是他第一次穿越时创建的集团,坑蒙拐骗啥都做,什么盗版令牌啊,性价比丹药法器啊,灵宠培育啊,主打的就是一个三教九流。一直混迹在散修之中,我在散修之中就是在人民之中,我在人民之中,你又如何抓我?
于是第二次穿越,盗圣为仙玄界人民送来了——爽文!
什么《斗破苍穹》《完美世界》《凡人修仙传》《我师兄/师姐实在是太稳健了》《吞噬星空》《星辰变》……
这些在地球这个文娱大爆发时代都能杀出重围经验证的大爽文落到这仙玄界来,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妥妥的嘎嘎乱杀好不好?
女频咱也不放过。《花千骨》《白月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向化神师尊献上咸鱼》,讲的就是一个虐恋情深、唯美爱情。
要事业有事业、要装逼有装逼、要开挂有开挂,要甜宠有甜宠,要虐恋有虐恋,讲的就是一个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一经推出市场,直接火爆市场。
直抒胸臆啊兄弟们,仙玄界的老土鳖们哪见过这种。
一朝刊发,结果还不够卖的!
散修市场轰动了,家族宗门也轰动了,谁不想逆天改命?谁不认为自己怀才不遇?
如今散修人人都能来两句河东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命由我不由天。要不说咱写书还得有金句呢?
盗圣盗了这么多年东西,这次直接盗了把大的,把整个起点给盗过来了,还真别说,他居然还真他妈让他挖到一个起点小说的编辑。
人本来在落日山脉中吃土呢,结果爽文直接舞到了面前,什么叫事业运啊?这就叫事业运!
就算隔了一个世界还是改不了当编辑的命……天选文选星。
如今盗圣事业做得可大。
文创事业几乎包揽了整个乾元大陆的修士市场,连长生宗弟子都无人不知无人知晓天蚕土豆和忘语的名字。名,他们得了,但利——盗圣得了。
不过盗圣这边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危机,穿越回来两三年后,盗圣敏锐地差距到市场上有人在寻他们的踪迹。
可惜他们几人藏匿太深,既然这群人在初回来时没人发现他们身份的异常,等再想寻找他们踪迹时已经没有机会了!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了。
想从市场反推找到他们那更是天方夜谭。
因为前两年盗圣他们的创作是纯纯的文抄公,而这两年他们已经培养出写手了!
这些在仙玄界苦痛挣扎了这么久修为再无寸进的散修,这些胸中有澎湃情感而从来没有抒发过的修士,在经历了这样一种艺术形式后,几乎豁然开朗!柳暗花明!
即他们不能获得修为上的进步,但可以在文学、在虚幻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成就感,满足感。
这些根深于仙玄大陆的苦痛,一经抒发和文学的创作后,便立刻在散修爆发出了强烈的共鸣。
文学之花一经绽放,又岂止是在爽文这个领域。
还人注重人性探索、社会批判或哲学思考,真实地反映社会生活和人物心理,写出了细节扎实的现实主义小说,有结合真实历史与虚构叙事描写的历史文学,在宗门和家族的传承外,散修们也开始涉及到历史这一宏大议题,还有从更高的角度去思考社会、个人、乃至修道的发展,提出犀利的社会批评和个人思考。
既有深度思考的存在主义学,又有注重留白与反转的短篇小说,还有各城池各秘境的神话志异……
盗圣说过~子曾经曰弗洛伊德说过,文明的发展必然伴随对本能的压抑,而文学作为“升华”机制,成为被压抑欲望的合出口。
当一个社会长期忽视某个群体个体心理需求,当它们爆发时就会格外的强烈。如果社会缺乏对生死、苦难这些终极问题的讨论空间,文学成为普通人探索存在意义的私密途径。
在高压社会,在现实中被压抑的言行会通过虚构叙事获得了替代性满足。
大家突然发现了他们未必能在现实中的世界永生,但通过虚构的故事或深层的分析,至少可以减缓自己的痛苦。
仙玄界的修士们也终于通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虚构结局,完成了对自身压抑的哲学消解。
因此仙玄散修的热情爆发起来真是挡都挡不住,盗圣财源滚滚得自己都害怕。
他倒不是怕别的,而是他盗了那么多小说,唯独没有盗闲一百岁的……他怕他将来过来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