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家族,愿加入碧月宗!”
“艾利奥特家族,愿加入北帝丹宗!”
“亨利家族,愿加入春华兽宗!”
——国家?主权?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些毫无意义。
资本在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笑话。
全球各地的统治者、财阀、精英,此刻全部跪伏,争先恐后地献上自己曾经掌控的一切。
他们不再在乎国家、民族、信仰,只在乎一件事——如何让自己活下去。
何况这很丢人吗?
碧月宗、北帝丹宗、天霄宗、天符宗是仙玄界的超级宗门……
谈的凭什么觉得自己三代人的努力能赶得上别人几十甚至几百代的积累?
而在云端,仙玄界的修士们冷漠俯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错,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场景。如果不是沈长生在朝夏,他们才不会为这么个仿若青苗未长成的世界倾巢出动。
“沈长生何在?”
“你不是誓要护持道统,镇守此界吗?”
“而今尔等下界众生,皆已俯首称臣,献上命魂血誓,汝还有何话可说?”花天纵毫不犹豫地讥讽出声,其声不大,却能传至地球每个人耳朵里。
这让很多地球人不舒服。
臣服不是信服,他们的实力赶不上仙玄界,如今亲眼看到听到这么多财阀、领导人,主动向外界臣服,他们心有不愿,却不得不任。
但如今,地球都任你仙玄界攫取,资源奉上、人才奉上,我们只偏安一隅,为何还要受此讥讽?
沈长生是谁?
此刻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他守护地球人。
“我不许你侮辱沈前辈!他是我们朝夏的骄傲!地球的骄傲!”一个海外朝夏人大声怒吼道。
“砰”的一声血雾炸开。此人就变成了一顿血花,生命二字变得如此轻巧。
花天纵也懒得等了,他转过身,眸光如冰,俯瞰朝夏疆域,声音淡漠如天宪:
“尔等,不服?”
四字落下,化神的威压如天倾覆!
朝夏城市街道龟裂,高楼玻璃炸碎,江河逆流!民众站立不稳,纷纷跪倒,有人抱头颤抖,有人痛哭流涕。
“求仙长开恩!我们服!我们愿意臣服!朝夏愿降!”
老人抱着孩童跪地哀求,孩童吓得大哭,街道上,上班族朝着路人嘶吼:“跪下啊!你们想害死所有人吗?!”
恐慌如瘟疫蔓延,无数人望向武道部方向,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他们怕了。
他们不想死。
朝夏境内,哭号一片。
是怨恨,是恐惧,是紧张。
万里高空中的高冈真辉戏谑地看向太雁山。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朝夏不是仗着有几千个元修就把人当狗耍?不是天天自鸣得意、自命不凡?
几千个元修在仙玄界百亿计的修行者面前算个屁。
行舟在仙玄列化神面前算个屁。
而今你低头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低了头,从此朝夏的脊梁可就再也挺不直了。只要跪了就别想再站起来了。
大家谁比谁又高贵到哪里去。
可要是不跪,你朝夏的民众可都亲耳听着呢。
你要拿他们的性命来塑你所谓的文化的脊梁呢?
届时,不用仙玄界针对你,
自有人烦你,咒你,恨你,怨你。
你武道部,你——沈长生,担得起亿万生灵的决定吗?
此时此刻,全朝夏的民众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太雁山的方向——
徐灵霜皱起眉头,看向太雁山顶。
马太家族、瑞文斯、莱维皇族等通通转头——
他们会跪吗?
这几秒却仿佛千年般漫长。所有人的都等着,看向那座山上,看向那决定朝夏亿万生灵命运的人和决定。
就在此时太雁山巅,一道身影骤然破空而起!
他脚踏虚空,黑袍猎猎,身形如枪,笔直地立于朝夏苍穹之上。
他在飞。
在百万修士的威压下,在化神大能的注视下,他还敢凌空而立,不跪不拜!
陈宥阳目光如刀,扫过仙玄界众修,望向已经跪倒的地球同僚,最终,落在碧月宗宗主花天纵的脸上。
他开口,声音亦不大,却如惊雷炸响——
“不跪。”
就这两个字,斩钉截铁!
朝夏,不跪!
刹那间,朝夏境内,无数人攥紧了拳头。
此话一出,高冈真辉的笑容骤然凝固,目光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焦。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武道部竟然还敢如此硬气。一时间有些震惊和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诅咒和怨毒。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