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房没有见过花蛮儿,但她自此明白了,她永远也不及花蛮儿的百分之一。
段世轩和水灵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
水灵在镇南王府是见过段衍轩的。两人曾说过一些话。
“二叔,这位姑娘可是你的心上人。”看着猗房,水灵含笑问段衍轩。典型的温柔似水的女子,大抵男人都逃不过她这水一般的柔情吧。
“大哥。”段衍轩向段世轩行礼,并没有回水灵的话,水灵一笑,更加贴近了她身边伟岸的男人。
猗房后退了两步,立于段衍轩身后侧。
“嗯,二弟,出来闲逛?”段世轩眼神只略微从猗房脸上拂过,和弟弟说话,语气平静地没有任何波澜。
“大哥,若无其他事,我们先走了。”
猗房仍旧是淡漠地仿佛眼里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但段衍轩明白,身为真王妃的她被一个侍妾样的女子认为是另外男人的女人,该是件多么伤人的事。
在段世轩眼角的余光中,段衍轩扶住猗房的腰肢,揽住她的肩膀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你难过是吗?难过的话就哭一哭,好不好?”段衍轩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握住她肩膀的手力道不觉大了一些。
“谢谢,我不难过。”
从出生的那一刻便没有人来疼她,她早已被忽略惯了,所以她会努力学着坚强,学着淡漠一切会伤害到她的事情,学会自己疼惜自己,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她都选择默默地承受,然后在黑暗的角落静静地舔舐带血的伤口。
属于她的东西不多,唯一的便是那坚强的韧性。
直到后来,偶然的一天,出现了一个温暖的名唤洛昇的男人执起她的手,跟她说,让我来保护你,但是这一切是那么的短暂,她还来不及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爱,就已经从一个冷宫打入另一个冷宫。
段衍轩为她心痛的同时,心中却是一阵激动,谢谢?她竟然对他说谢谢了,竟然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她的心里,开始有一点点的地位了。
段世轩看着两个亲密的人渐行渐远,一把打横抱起身边的女人,跳上白马,驰骋而去,马经过猗房身边时,扬起巨大的灰尘。霍水灵紧紧抱住段世轩的腰,生怕从马上摔下去,但她其实不用怕,因为那个男人就是个掌控一切的撒旦。
待灰尘散去,猗房抬头,天空是蔚蓝的,空气是清新的,只有她,是浑浊的,浑浊的心浑浊的身体。将视线收回,手却被段衍轩抓住:
“我去跟大哥说,让他休了你,我……”
“不必了。你走吧,清乐,我们该回去了。”拒绝,而后对一直看着段世轩离去的方向怅然若失的清乐唤道。
第2卷穿越后:宫墙内外今晚,本王要你了
猗房坐在蓝禄房间内,段衍轩前些日子命人打造了一面铜镜放在房中。
望着镜中略显苍白、脸上仅有淡漠的脸,她觉得那个影像越来越朦胧、越来越遥远。
“公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清乐手上端着茶走了进来。
“就快了。”
“公主,这个你拿着。”
清乐递给她一个小瓶子,“若是王爷把公主叫去,公主记得事后服下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清乐直觉今晚段世轩回来找猗房。
“这是什么?”
“是不留下祸害的药,为您也为洛将军。”
伸手接过,很漂亮的瓷瓶,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磁白的柔亮之光,谁又能想到这美丽瓶子的里面装的竟然是结束一个有可能出现的生命的药呢。
是的,她什么都没有,那么,这辈子也便不配拥有孩子这样奢侈的幸福了。
两人正说着,蓝禄进了房来,猗房将药瓶收好放在了袖子里,清乐告了礼退了出来,却在离去的路上碰到了策马而来的段世轩,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镇南王爷来了。跟在他身边的是他最得力的十大高手。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均是面无表情地立于镇南王身后。
“站住,本王让你时刻守着她,为何只见你一人?”
“这……王爷……”
“说!”
“公主和蓝将军……他们……在屋内”
段世轩的声音犹如一道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