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有些诧异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接到天野托付后，我昨天晚上连夜看了四期节目。并且通过每位选手在节目中出现时长对比，节目外通稿数量，再加上各大平台内容推送情况，记录下每一位参赛选手从节目开播到现在数据增幅。”
程浪还用python做了数据对比分析，把其他选手在节目期间涨粉，包括视频下面所有留言评论做了圈层比较。刨除那些灌粉买粉僵尸粉，还有不少水军发言之后，程浪发现了一件特别好玩事情。
“孟天野数据显示‘活人’竟然是最多。”程浪饶有兴味分析道：“我们还可以横向对比一下所有选手从节目播出到现在视频点击量，评论内容，也可以发现观众对孟天野实力还是非常认可。”
“这些分析我都做了可视化数据。”程浪给张哥翻到相应页数，耐心说道：“我不是想说我们天野比别选手强。而是通过数据对比分析，再加上一小部分市场验证（孟天野在白玉京担任台柱子经历），确实能够证明，我们天野比别选手更有发展潜力。受到市场认可可能性，也比其他选手更大。”
张哥一脸震惊看着程浪，又低头翻了翻资料，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
程浪笑道：“白玉京现任台柱子，x大金融系大一学生，我还跟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奶茶店。有机会大家可以合作。”
张哥有些无语。他又低头翻了翻程浪给他资料，掂量再三，还是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些数据是真实有效？”
“你可以想办法验证呀。”程浪说着，伸手把资料从张哥手里拽回来。
张哥下意识捏紧双手。程浪看着张哥。张哥有些尴尬笑了笑：“你不是让我验证嘛！我总得把这份资料带回去，才能想办法验证。”
还想白嫖我资料？
程浪嗤笑一声，用力把资料拽回来：“怎么验证是你们公司自己事情。其实这东西也没什么含金量，就是最简单最基础信息采集和数据分析而已。python初学者都能做到事情。我相信贵公司专业人士一定会做到更好。我这点东西，就不拿出来班门弄斧了。”
张哥看着程浪手里资料，还有点恋恋不舍。
程浪开口问道：“我是想问，如果我能证明孟天野值得你们力捧。你们公司能给出最优惠待遇是什么样？”
张哥有些木木呆呆看着程浪，脱口问道：“你想要什么待遇？”
程浪想了想：“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公司挖了歌坛天后和情歌王子坐镇一哥一姐位置吗？既然是贵公司一哥一姐，他们能拿到资源肯定是最好。如果孟天野签约贵公司，有没有可能安排天野跟一哥一姐合作一首歌？或者让我们天野成为一哥一姐演唱会上特邀嘉宾露个脸。再或者重金收录几首旋律优美朗朗上口流行歌曲，给我们天野录制新专辑？然后你们公司应该都有金牌制作人吧——”
“停停停停！”张哥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程浪幻想：“做白日梦都比你提要求更实际。就算孟天野是我们公司老总私生子，这种要求也没可能达成。你想挺美，还想让一哥一姐帮忙带新人，也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娱乐圈里竞争远比其他行业更加残酷。很多时候旧人还没站稳脚跟，新人就已经前赴后继了。别看樊琳和苏明翰现在歌坛天后情歌王子外号叫得欢，指不定哪天就被新人取代了。这种情况下，老前辈不打压后辈就算难得了，还想在老前辈饭碗里分一杯羹。
简直异想天开。
“真完全没可能？”程浪挑了挑眉，一脸期待看着张哥。
张哥猛摇头：“没可能没可能。”
就算有可能，那也不是他能说得上话。那得老板亲自开口才行。
“那就算了。”程浪颇为遗憾叹了口气：“我们也没什么谈下去必要了。我觉得贵公司诚意不够。”
张哥睁大了眼睛：“你们可想好了。不想签约，那孟天野选秀也就走到头了。”
“走到头就走到头。”孟天野不耐烦说道：“就算被淘汰了，也比签卖身契强。”
程浪笑眯眯看着张哥：“要不，你回公司再问问。万一有可能呢！”
“这——”张哥看了看程浪，又看了看孟天野。不知怎么，竟然还惦记着程浪刚才给他看那本资料。
兴许程浪分析也有道理。孟天野毕竟是有资格签约秦王朝实力新人，万一真能捧红呢？
“那我再回去问问。”张哥并没有注意到，整个谈判节奏，包括他自己思维方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程浪彻底把控住了。他站起身，还算认真交待道：“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估计樊琳和苏明翰经纪团队都不会答应。”
“试试嘛！”程浪笑着鼓励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管成不成，我们都感激张哥这份心意。”
程浪说着，又道：“要不张哥您给我一张名片吧？实不相瞒，就这一顿话功夫，我就能看出来张哥你是个热心肠人。我哥们肯定是要在圈里混，多认识一个贵人，将来就多一条路。您说是不是？”
张哥心下一动，觉得程浪说也有道理。不过张哥并不觉得孟天野将来在娱乐圈能有什么造化。说实在，孟天野这个人他也观察过，唱歌跳舞确实还行，外形条件也不错，但是脾气又臭又硬。这种性格在圈子里是少不得要吃亏。张哥也不觉得孟天野能走多远。但是程浪这个人他着实看不透。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想法，张哥把自己名片给了程浪，还跟程浪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有机会可以合作。”
“有机会一定合作。”程浪小心翼翼地收好名片，又问张哥：“您中午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合约也没签成，张哥还是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程浪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都说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合约没签成，也不妨碍大家交个朋友。”
“这次就算了。”张哥摆摆手：“下次要是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张哥急匆匆离开了。
等张哥走后，孟天野紧皱眉头，一脸凶巴巴看着程浪：“我不是说了我不签约了。你怎么还跟他墨迹这么久？”
“当然是为了摸清楚你小子在这个圈子里到底能卖几个钱！”程浪说口干舌燥，叫了一杯柠檬水灌下肚：“这就跟买东西一个道理。当然要货比三家，才能知道谁给条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