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再次被抓
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我拨通了好多年都没打的一个号码,那边接了起来,听到我的声音,十分吃惊地说道:“陈总?我没听错吧?真是你啊?不都说你已经死了吗?”
我笑了笑道:“长海啊?你听我的声音,像鬼吗?”
长海急忙说道:“不像,不像!这些年,怎么都没你消息啊?我和致远打听过你好多次啊,他也说不知道,就说你出国了,一直没回来!传什么的都有!你还好吧?”
我嗯了一声道:“好是挺好的,就是想找你帮个忙,方便吗?”
长海一听急忙说道:“陈总你和我说这些,什么叫帮忙啊,你说干啥吧!”
我笑了笑道:“我在漠河这边,不知道你有没朋友,能给我找个歇脚的地方,一两天就行!”
长海急忙压低了声音道:“犯事了啊?没事,没事,漠河是吧?hlj,我有朋友,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联系,我在沈阳呢,要不我现在就过去!”
我急忙说道:“不用,不用!你就叫你朋友收留我一天就行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也没犯事,只是证件不见了,其他人联系了,也没那么快到!”
长海嗯了一声道:“你别挂,我马上联系!”
说完,那边就听到他在打电话,然后没到一分钟就和我说道:“陈总,你具体位置在哪儿?我朋友马上过去接你!”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搜查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我们了,正在我绝望的时候,阿曼找到了一个墙脚下的狗洞,不知道是谁挖的,还是年久失修,天然形成的。
车停了下来,二愣子吩咐道:“找两个兄弟盯一下,那个大军,二军,有点不对劲儿,别让他们在这犯事啊,要不咱们今年的文明城市评不上了!”
二愣子笑着说道:“好,有什么不好的!海哥那可是我大哥的大哥,传奇人物!他在您这儿都是小弟呢,您说,您得什么身份啊?叫我都行了!能给您办事,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大汉笑嘻嘻地回答道:“什么大哥啊?在您面前,我怎么好称大哥呢?叫我二愣子就行了!”
楼下就一个出口,我们是出不去了,只能寄希望于楼上了。
这也不奇怪,开着这么多豪车,招摇过市的,这地方本来就不大,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二愣子笑嘻嘻地说道:“还行,有个几亩地,这还多亏了海哥,给了我20万,当年要不是他,我这些鹿崽都得冻死!刚养的时候,就知道鹿很耐寒,也没想那么多,设备啥的都没买,可赶上前年40年来最冷的一年,我的这些鹿崽子都冻病了,要临时盖个大棚,可钱都让我投资出去了,真是一分钱都没有,四处找人借钱,没一个王八犊子肯借给我,平时都称兄道弟的,真遇到事了,都往后躲。
后来,我就想起我这好大哥了,当年开这个鹿场的时候,就是海哥帮我张罗的,又找人是又投资的,我那会儿小,不懂事,就以为海哥要夺走我的鹿场,就果断和他绝交,一赚了钱就把钱都给他还上了,就不再来往了,真是寒了海哥的心!可没想到,遇到事了,海哥还是一样的帮我,这份情,我得记一辈子!”
我报了地址,长海点头道:“好,你就等一会儿就行,他马上到,他说他离你那边最多半个小时,他在那一带好使!”
二愣子啊了一声道:“你不会觉得他们打算打劫银行吧?小偷小摸的我信,要说打劫银行给他们天大个胆儿,他们也不敢啊!”
马总叫苦道:“怎么又是雪地啊,现在连牛车都没了,咱们不会又在雪地睡觉吧?”
我有些累了,就和他说了一下,他把我们送到了办公楼后面的招待所,这里平时应该是招待来参观的客户,来视察的各级领导,从装修就看的出来,外部普普通通,里面舒适奢华。
他还找了一名医生给小黑和南宫看了病,虽然是兽医,但之前也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后来退休过来这里当了兽医的。
我摇头道:“我怎么知道?快去叫醒阿曼,来小黑和南宫抬到安全的地方,咱们得想办法躲起来!”
半个小时后,几辆车路虎停在了我们面前,一群光头大汉下了车,对着我们就喊:“谁是陈总啊?”
睡梦中,隐约听到了枪声,我还觉得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有些神经衰弱,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一个领头的大汉,一脸的凶相,走到我面前,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了双手道:“陈总,您好,海哥让我过来接您的!”
二愣子隔着车窗看了一眼道:“认识,大军,二军啊!这两兄弟回来了啊?打小就不学好,不是偷就是抢,进去了好几次,后来听说弄了个参军的名额,不知道是不是当兵去了?咋了,你认识啊?”
就在我们拦下第二辆车的时候,前面来了一辆国产的吉普车,停在了我们面前,我和阿曼还没说话呢,就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对着我命令道:“上车,杜先生正等你呢!”
我们迅速钻了出去,可看到外面的场景,顿时再次失望起来。
沿着外围通过了第一个养殖工厂,往下一个走,一连过了3个工厂后,失望的是,我们看到的一道高高的围墙,这是到了养殖场的最外围,这墙我们是怎么都跳不过去了,就只能藏在这里等死了。
阿曼率先前面走,我跟在阿曼身后说道:“阿曼,你在后面走,别和我走一样的路线,绕一个圈,咱们争取前面回合,记得别迷路了,认清方向!”
马总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光着脚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惊诧地说道:“这不是小杜手下的四大金刚吗?那个是阿四嘛,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追到这里了?”
二愣子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也有点狐疑地说道:“是啊,大白天的,他们在这儿转悠什么啊?这两玩意儿,不天黑可是不出门的啊!”然后,向后面的车摆了摆手。
我嗯了一声道:“我就是这么一说!”
趴在窗口处,向下望,这一望不要紧,差点把我从窗台吓得掉下去。
马总哎了一声道:“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人心叵测啊!”
可当我再次听见吵杂声时,发觉了不对劲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