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了。
即便那只是幻境造出来的一个假的虚影。
一阵风起，吹荡起那数十里的桃林，凌卿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对我来说，有他的世界，才是最真实的。”
“没有他的地方，我哪儿也不去。”
司若尘自奚丘从他身上离开后，终于把提到嗓子眼都心放下一些。
却还是忍不住身都在发抖。
方才的挣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听到楚渊的话后，他已经不想反抗了。
只要不是被那样，其他的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就算是死他都没什么好留恋的，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条命本就该死在平阳关，或者死在了醉欢楼。
奚丘因为想利用他而救了他，那个人因为一时兴起救了他。
没有人是真正因为在乎他而想救他。
听到楚渊方才的那些话，估计是要把他也变成之前的那些疯子。
司若尘无能为力地想：这样也不错，至少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了。
梦獏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不久便没了声响，楚渊的脚步声从梦獏的方向往这边走来。
司若尘静静地等着。
他已经不期望有人能来救他了。
楚渊把手放在他的脸上，伸手去揭他眼睛上的布条。
“真乖。放心，只会有一点点疼，很快就过去了。”
一道银剑夹杂着戾气狠狠劈了过来，暗室的石门被砍得四分五裂，它直接对着楚渊的脑袋削了过去，完没有要留他一命的意思。
楚渊用了最快的速度狼狈地往旁边一滚，企图躲过去，却还是被削掉了身上一块肉。
“放心，我下手不重，你不会很快死，只会慢慢死。”
季青临落在司若尘身边，身上唯一剩的那点清冷气质也不再，整个人几乎被冲天的戾气包裹住。
他身上的白衣是血，可见是一路杀过来的，满身的血气，让他整个人宛如一个杀神。
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司若尘无比狼狈地被绑在那里，甚至是比在醉欢楼时还要难堪百倍的姿态，不用想便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好像这一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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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若尘身上的伤有多少，那么捅在季青临心口的刀就有多少。
如果说在醉欢楼亲眼见到他被折辱，季青临心里是心疼。
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最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后悔。
系统这次居然难得地没有责怪他，反而道：至少你来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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