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难受的情绪,看着空空荡荡的技师房,刚刚那一声尖叫从这儿传来,但现在却又什么也没有。
刚刚那一声尖叫像极了师姐的声音,难道师姐出了什么事?
仔细观察着整个技师房,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妥,整个技师房除了乱糟糟,没有其他。
坐在一张凳子上,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我到底遗忘了什么?
奇怪的前台,热情的师姐,没有激情的技师…
不对,我忘了一个人,突然想起我们的经理,我突然睁开眼睛,好像许久没看到他了。
“吃吗?”我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音,看过去,才看到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正在吃着杏仁,那声音咔咔响,就像啃着骨头。
我摇摇头,打量着她,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会又要死人了。”她冷冷的说着。
给我感觉,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人,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一会又要死人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谁?”我问道。
看她穿着技师的工衣,不过她这冷冰冰的一张脸却犹如死尸。不过从她的工衣左胸上可以看到她的工牌999。
她没有看我,只是冷冰冰的念叨着:“一会又要死人了。”
“啊…”
一声尖叫从厕所那个方向传来,我连忙跑过去,当我到厕所里,薛皓月和前台也在场,不过当我看到厕所的一具尸体时,忍不住的吐出来。
“你没事吧?”薛皓月连忙跑来扶着我问。
我稍微愣了一下,再是推开他,这会来关心我,会不会太假,我不敢去看泡在水里的尸体。
“这不是133吗?”
其中一个技师大声尖叫着。
有点意外,是133,难道是那只透明鬼搞的?
我看向薛皓月,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前台。
都这个点了,还一心想着看美女?
“天天,你是孕妇,不宜多看这些恶心的场景,我带你去技师房休息吧。”师姐走过来,温柔的说着。
我也同意她的说法,便跟她去了技师房,我本想看看刚刚与我说话的那位技师999是否还在,不过却没有看到那个人影。
“才一会功夫,去了哪儿?”我小声的问着。
身边的师姐却听到我的话,问我说的是谁,我随口回答着:“999”。
师姐一听,脸色一阵煞白,不确定的问着:“你…刚刚说谁?”
“三个九啊,怎么了?”
我看师姐反应有点大,也有点不正常。
师姐脸色苍白,害怕的说着:“她…早就在一年前死了,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三条九一年前就死了?
我问师姐是怎么死的,师姐一开始还不愿意说,最后我求了好多次,师姐才说着:“她是我们会所的头牌,不管是点钟还是扩钟,她都比姐妹们好,所以姐妹们都不喜欢她,简单来说就是嫉妒,最后她受不了姐妹们的排挤,便从宿舍楼14楼跳下去了!”
自杀?
后来师姐还说999死后,尸体也没家里人来收,可能怨气太深,经常有中午独自一人值班的技师都可以看到技师房有999,所以后来会所才决定,中午不营业,不安排技师值班。
999居然是阴魂,而我却没有发觉,难道我真的如初一所说,薛皓月的一切影响着左右着我的思想。
“天天,你…看到999了吗?”师姐害怕的问着,脸上充满恐惧。
这种看到鬼魂的事情,我知道对她们而言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撒谎着摇头:“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技师部好像有999这个人。”
师姐一听,松了一口气,她说一会警察要来,问我要不要回去休息。而我并没有回去,只是去了按摩房休息,我也确实累了。
由于按摩房是独立一间的,所以我一人在按摩房,这个房间给我很阴森,但我并不怕,毕竟鬼魂见多了,觉得也就那样吧。
躺在床上,我清楚的可以感受到这个房间不止我一人,准确来说还有一只鬼。
“出来吧,躲在暗处,不累吗?”我问着。
没一会,从床底下便爬出一个头发比她身子还长的女鬼,也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只透明女鬼。
她站起来,对着我,弓着身子,头发长到拖地,她的脸被头发挡着,看不清,不过却清楚的可以听到她那咿咿呀呀的声音:“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133的死跟这位透明女鬼一点关系都没。
与其让我怀疑透明女鬼,不如怀疑前台小姐。
我问着:“999她的阴魂还在技师房吗?”
透明女鬼不说话,只是她那高挑的身子犹如烛光一样摇摇欲坠,过了好一会才悠悠的说着:“我就是999。”
说着她把头发撩开,当我看清她的整张脸时,才发觉她还真是999,她说在会所的阴魂也不止她一个,她们有时候只是出来飘荡寻找生前的幸福,却不曾被他们说成是鬼出来吓人,她们并没有想过要吓任何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投胎,那天趴在133肩膀上,又是什么意思?”我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