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去…并没有你,那个时候我还并没有遇到他,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他?”
我看着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蛋,我知道这是梦,不是现实,但我也怕这是我出现的幻觉。
“是我,不是他,你失望了?”他问着。
失望吗?怎么会?
“我想你…”忍不住的哭着抱紧他。
是的,我的梦我的过去太过于孤独,我不想被全世界抛弃,我想要有一个人好好疼疼我。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只要你不离开我,那我就有全世界。”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说着说着,我却哭了!
他捧着我的脸,为我擦干泪水,他告诉我,之所以我会忘记以前的一些事,是因为当年阿愿的事对我打击太大,我脑袋选择性的失忆。
薛皓月就好像故意出现在我梦中一般,故意让我找到那丢失的记忆,故意让我难受。
但为什么你会故意出现,这是我的梦,应该我来主宰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我怀疑的问着他。
他却捧着我的脸,眼神中充满痛苦和无奈,他说:“从来都没有搁浅,一直都只有我薛皓月。”
我蒙蔽了!
“你把话说清楚?”
然而他什么也没说,他说这一世,是他欠我的,理应好好还。不管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要你把话说清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大声吼着,然而,这一声吼,才发现原来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看着熟悉的别墅客厅,再往前看,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
“薛皓月?”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跟梦中的他一模一样。
我有些激动的跳下沙发,跌跌撞撞的来到他身边,半靠在他身上,认真的问着:“你在梦中对我说的那些到底什么意思?”
他有些疑惑,同时责怪着:“你身子现在很虚,好好躺着。”
“不,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再一次大声吼着。
我如此激动的情绪,或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办法,只能硬抱着我上了楼。
“医生说过,你需要休息!”
我确实需要休息,我都把现实跟梦混为一谈了,难怪薛皓月一脸蒙蔽,我竟然忘了,那不过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他把我扶进房间,便让他下楼去,我想一个人好好静静,然而,就在薛皓月刚一关门,我便听到前台小姐那嗲声嗲气的声音。
“月哥哥,你还告诉我,我睡哪个房间呢!”
前台小姐撒娇着,通过薛皓月对她的称呼,我才得知前台小姐名叫“琉璃”,也从他们的谈话中我才得知,琉璃和薛皓月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琉璃是薛皓月的未婚夫,我的心仿佛在滴血。才没一会时间,薛皓月竟然蹦出了个未婚夫。
“我不管,你是我的未婚夫就应该跟她保持距离。”
“那是你的意思,不代表我。”
我把房间门打开,冷冷的看着他们冷冷的说着:“如果你们想要谈情说爱,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我这么一说,那位前台小姐琉璃好像并不怎么高兴,不冷不热的讽刺着:“月哥哥,这就是你惯出来的脾气,真让一年比一年可怕。”
琉璃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她在我面前炫耀她与薛皓月认识许久。
看着薛皓月,认真点头的说:“别人的未婚夫,确实应该与我保持距离。”
说完便把门给关上了。
未婚夫,薛皓月你是别人的未婚夫,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也许,我从一出生开始,便已经注定,我从此孤独一人。
后来薛皓月与琉璃不知去了哪儿,初一也不见了,包括非微非夜两人。
拖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别墅,感觉心好累。
我就是拖累薛皓月的后腿,薛皓月也确实应该有一个能够帮的到他的女人,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也许,梦醒了,也确实该离开了,阴间的事有阎王,阳间有薛皓月,已经够了。
离开了别墅,回到了我自己的出租房,正好看到房东,他一看到我,便眉开眼笑的说:“你总算回来了,你欠着一个多月的房租呢,我还以为你不租了呢!”
欠房租?怎么会,薛皓月不是说过已经帮我交了?
我道歉着,给房东微信转账了六百多块,再是撇了一眼对方薛皓月的房间,问着:“房东,对面住的那个人他退房了吗?”
房东先是一愣,再是神色有点紧张和害怕,对着我做出了嘘的动作。
将我推进房间,小声的说道:“那个房间死过一个年轻小伙子,闹鬼,平时都没租给别人,你晚上要是看到里面有人或者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去看,关上门,做自己的事就是了。”
鬼屋?不是我这个房间才是鬼屋吗?而且薛皓月明明住在那儿…
“我也不跟你多说,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就是了,不然,我这栋楼的房子也不会租那么便宜给你们,不过那个房间死过人的事这片区的人都知道,包括这些住户都很清楚,毕竟那鬼也从不害人。”
房东说完便离开了,不过我却觉得奇怪的很,一般出租屋闹鬼,房东怎么会愿意说出来?
我来到薛皓月的房间门口,我伸出手轻轻敲了几声,然而门居然自动开了。
一阵灰尘扑面而来,紧接着我看到的就是里面的家具都已破烂不堪,可以看的出来,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不可能阿上个月,我不是还来过他这儿?
来到他平时睡的房间,里面一阵阵恶臭传来,就像是一种尸体腐烂味。
薛皓月不是人,是鬼,我早已知道,但为什么一切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谁让你进去的,你怎么进去的?”突然本来已经离开的房东竟然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大声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