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来到他们家门口时,发现门口贴着青纸白字的对联,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这是在办丧。
我有些难以接受,昨天他们一家子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人了。
当我踏进他们家门,看到前厅摆放着一个老男人的相片时,我才知道原来死的是姨丈。
我一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们好像盯着怪物似的盯着我,而且个别还对我指手画脚,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阿愿穿着一身麻布叫着我。
而他身边的艳姐却狠狠地拽住他,同时挡住他的眼睛,不准他看我,或者准确来说,不准他与我打交道。今天的艳姐好像跟那天的有点不太一样。
“你是孕妇,来参加丧事,要是有什么闪失,大姨可赔不起。”大姨不冷不热的说着,眼中倒看不出她有一丝死了丈夫的伤心。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只是恭敬的给姨丈上了一炷香。
我特意撇了一眼放在旁边的两纸人,发现其中一个纸人的造型竟然跟我一模一样,我有些气愤,看着纸人带着指责的口吻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按照我的模样去做纸人,这分明是在诅咒我,我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这一大家里人。
大姨好像有一丝不解,看到我盯着那纸人看了半天,最后笑着解释着:“你别多想,这不阿愿最近老说能难道他太奶奶的两纸人,我问他那纸人长啥样,最后阿愿把两纸人的模样也画出来了,我心想把就按照画上两纸人的模样去做纸人,说不定你外婆那两纸人就不会再跟着阿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