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起身去开门,咯吱一声门被我打开,由于安静,显得开门声特别大,开门声甚至在楼道里回响。
当我打开房间门,并没有发现外头有人,然而我探出了个头瞧了瞧,整条望不到尽头的过道除了安静便是漆黑。
我笑了笑,心里想着:准是怀孕的关系,精神变得有些紧张,许是我听错了吧!
关上房间门,卷缩在沙发上,翻着手机相册,当我看到外婆的相片时,心里扫过淡淡的忧愁。
相片中,外婆很是庄严的坐在一张太妃椅上,红色的外套加上红色的老人帽,加上她那略带臃肿的身材,倒给人一种富态。
外婆的身边还站着两位女孩,年纪不大,十来岁左右,看她们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她们是谁。
我不曾记得这张相片我是从哪里保存下来的,我只知道我手机上极少外婆的相片。然而想想,似乎自己从没跟外婆合过影。
想到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逝者已去,而我却没有一张跟她合过照的相片。
我精神似乎有些恍惚,轻轻的摇了摇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我正想要关上手机时,似乎看到相片中的外婆舌头舔了舔她的双唇,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把手机给扔在我沙发。
惊恐的看着手机,我记得外婆生前唯一的毛病便是经常喜欢用舌头舔双唇,听说是因为小时候吃羊肉吃多了。
我害怕的慢慢靠近手机,心里想着,不可能,准是我看错了。
小心翼翼的拿过手机,害怕的看向手机屏幕,外婆的相片依旧放大的在那,相片中的外婆依旧一脸庄严。
我看向她的嘴,除了似有似无的笑,并没有看到她的舌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我自己看花眼了,自打怀孕开始,自己精神方面确实出就点问题。
“咚咚咚~”
就在这时,再次响起一阵粗鲁的敲门声,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了出来。
“谁?”我怀疑的问着,因为刚刚的错觉,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对方没有回答我,只是敲门声越来越粗鲁,好像很不耐烦。
我只能起身去开门,我租的房是那种比较老是比较便宜的老房子,特别是我这间,并没有猫眼。
当我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外面依旧没有人,不过对面那道屋子门却开着,门口还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一身休闲毛衣,美丽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的确,这年轻男子很美,精致且有些霸气的五官很受现代女子欢迎。
不过他的这种眼神有些熟悉,好像曾经在哪见过?
我正想问他是否是他敲我房间门,他却只是神秘一笑,便转身走进他家。
我有些生气,却没有表现出来,只好关上房间门。
当我回过头时,正好对上我的手机,而我的手机依旧打开着外婆的相片。
从我这个角度看手机上的相片,似乎有些诡异。
明明庄严的外婆,此时好像在笑,没错,是在笑!
我害怕的别过眼,摇了摇头,按了按太阳穴,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当我再次看过去时,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我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沙发边,鼓足了勇气打开手机,弹出外婆的相片,然而相片中外婆一如既往的庄严。
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尽管如今是冬天,我也没有在床上休息睡觉的习惯,抱着热水袋披着被子就这样趴在桌上休息。
我也不知道这个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因为我太没有安全感的原因,所以我害怕一个人冷冰冰,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太孤独。
今天是我刚搬进这个出租屋的第二天,许是累了,没一会的时间便睡着。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双肩,就像有人在后背拍我。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转身看了看后面,除了窗,并没有什么。
也许是我做梦了,错觉,由于精神上确实有点问题,所以我认为这是自己高度紧张所致,打算继续睡。
可刚要睡着,那种感觉又来了。
一下,两下,三下。
像极了有人用手轻轻拍打着我,很轻很轻,那种感觉却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