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的想要去开旁边的病房门,却发现们全部都是上了锁的。
我发疯似的从楼梯处下了楼,而身后那个咯吱咯吱推车的声音却依旧在。
我爸住的是10楼,我来到了9楼,走廊上,我试着一个个房间门都去开,可每个房间都上锁的。
就好像完全跟我作对似得。
护士站也没有值班护士,身后那个“护士”却推动着她的车,咯吱咯吱的往我这边走来…
我旁边正好是公共厕所,出于害怕,我跑进厕所,可从墙壁上的影子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护士正推着车一步一步的往我这边走来。
我害怕的捂着鼻子和嘴巴,生怕自己由于害怕而叫出声,都说孕妇虚弱,容易看到不干不净的东西,现在连在医院都可以看到鬼。
我轻轻打开最后一间厕所的门,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躲在厕所里的我随便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根据咯吱推车的声音,可以判断出那个护士已经推动着她的车进了厕所这边。
果然不到一秒,她便开始逐个逐个的开那厕所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或者是在找我?
门一个接着一个被打开,我的心脏紧张到了极度,全身都忍不住的在颤抖着。
很快便来到我这边,手捂着嘴巴和鼻子,不敢呼吸。
“咔咔咔……”
厕所门由于被我反锁着,在她的推动下,发出咔咔响的声音。
她粗鲁的推着门,最后粗鲁变成愤怒,似乎恨不得将门给拆了似得。
我几乎奔溃!
第一次遇到这种直接冲我走来的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何况,她的推车里还有针筒之类的东西,她到底是要干嘛?
“咔咔咔…”
门依旧在响动着。
大概响了一分钟左右,终于安静了下来!
门口的那个护士似乎也走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瘫痪的坐在厕所里,绝望的看着门,这种处处遇到鬼的日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额头的冷汗忍不住的往下掉,想要抬头擦泪,我却发现上面正有一个人头趴在那儿。
眼神空洞,嘴巴大到耳边边,嘴里还残留着血丝,戴着护士帽子的她此时正笑着看着我。
“啊…”
我的尖叫声在安静的夜里回荡着,整个医院仿佛没有一个生人。
我瞪大着双眸看着我头顶的那个人头,最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打开门就是一个劲的向前冲。
直接往楼梯方向跑去,当我跑到十楼时,发现那个护士仍然还在我的身后,我很好奇,她推着车,是怎么下楼梯的?
当我跑到十楼护士站时,心中一喜,还好,值班护士在这,总算让我看到一个人了。
“护士,护士,你醒醒?”
我冲到护士站,对着正在打瞌睡的护士一阵猛摇,可她却动也不动。
“咯吱…咯…咯吱”
身后推车的声音还在继续!
很明显,那个护士就在我的身后。
我来到病房边,尝试着去开门,可病房门跟九楼一样,根本打不开。
第一间打不开,第二间打不开,第三间还是打不开…
直到最后一间…
门,居然开了!
当我正兴奋得走进房间并把房间门反锁时,却发现那个“护士”此刻就在我面前,她推着车一步一步往我走来。
她狰狞恶心的面部清晰可见!
“啊!”
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她放开手里的推车,却从推车里拿出一把带针的针筒,就这样举着针筒,一步一步往我走来,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直到脖子上感觉被针扎了一下…
“醒醒?家属?”
后来,我是被查房护士吵醒的。
当我睁开眼却发现,我在我爸的病房里,已经是第二天八点了,也是医生和护士查房的时候。
“怎么回事,都八点了家属还在睡?”
“护士你就别责怪了,好歹人家也是孕妇。”
隔壁床的病人听到护士对我的责怪,为我说了两句。
这个病人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一头乌黑的头发和双眼闪闪发亮,很是吸人眼球。
我抬头看了看我爸,他好像也生气了,此时正闭着眼睛不说话。
“原来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场梦。
医生查完房,来到我身边,脸色不太对劲。
“病人后背全部起水泡,还发烧,严重缺蛋白,建议家属购买蛋白。”
“我爸不是骨折吗?怎么会缺蛋白?”
“你不相信,可以翻开病人的后背看看。”
一声一边说一边不知道在记录着什么,态度并不是很好。
后来他便离开了病房,而我摸了摸我爸的额头,确实有出现发烧状态。
后来按了护士铃,要求护士给我爸退烧和打蛋白。
昨天明明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变?
让我不由的想起“诅咒”。
诅咒,还是报复,又或者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