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没别的意思干嘛让我去修剪那个鬼屋,你这不是想要我命吗?大家都知道,以前几位阿姨就是因为修剪了那鬼屋门口的花草,当场就被树枝穿喉,夫人,你就绕饶我一条贱命吧。”
说完叹着气的低头继续修剪着,而我却许久也没有反应过来,八栋怎么又变成了鬼屋?
“阿姨,你能告诉我,八栋住的到底是什么人吗?”
“人?”
阿姨抬头看了八栋一眼,再是惊恐的看向我问:“八栋哪里有住人?就算有,是鬼还差不多,八栋,在我们这个别墅区,是出了名的鬼屋,不然我这区区一个修剪管理别墅的阿姨工资也不至于上万块啊,因为没人敢接这活。”
听后,总感觉后背发凉,瘆得慌。
怎么突然之间,八栋就成了鬼屋了?
大妈一边修剪一边劝着我:“小姑娘,你也是个孕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自己注意点,那个屋子上吊死过人,你可别靠太近呐。”
“哦!”
“走吧!”
薛皓月牵着我的手,见我脸色苍白,建议我回去休息。
我是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光是听人说,根本不足够让我完全相信,所以我看着薛皓月,紧握着他的手,祈求着:“带我进八栋,好吗?”
“你想好了吗?”
他知道搁浅在我心中的位置,他不想让我失望。
但如果事实非要让我失望,我又能奈何?
就在我们谈话之时,刚刚在修剪着花草得大妈突然大叫一声,我们看过去,发现大妈在过马路时被一辆小车撞飞,她手里的剪刀只直接剪了她脑袋。
“啊…”
我大声尖叫着,薛皓月紧紧扶着我,让我别看。
平时绿道上是不存在有车经过的,如果昨天是意外,那么这次呢,会不会太诡异了点?
“我要去八栋,我要去!”我有有些激动,我不想再看到更多无辜的人连续丧命。
他再次问:“确定吗?”
“昨天,那个小孩只是骂了他一句,便要了他命,今天,我只是找大妈打探了一下八栋的情况而已,又要了她命,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巧合?如果,他那么喜欢要人命,那就直接要我的好了。”
“你以为他不想吗?”他按着我激动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继续说道:“他煞费苦心,从来都只有一个目的。”
说着,他牵着我的手往八栋走去。虽然我不能完全懂薛皓月这话的意思,但我相信很快,我便能看清一切。
“他不是一直称自己白天睡觉,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他是如何睡觉的。”
跟着他来到八栋门口,我本想按门铃,薛皓月却一脚便把大门踢开,看的出来,那门锁已经生锈到松了。
当我们穿过花园到达里面大厅时,里面所有的房间门都没关,不管是地上还是墙壁上贴着各种油画,简笔画,素描,难道这栋房子的主人生前是个画家?
“谷~”
突然头顶一只蝙蝠飞过。
“啊!”
我大叫了一声,薛皓月将我拉在一角蹲下,很快,从某一个房间里又是飞出一堆的蝙蝠。
薛皓月这才牵着我站起来,而我发现,大厅中间躺着一把梯子,梯子上面贴着各种油画。
家具摆设也是乱七八糟,其中还布上厚厚的尘灰。
“你的搁璃住在这种地方,你还觉得他是个人吗?”薛皓月调戏的问。
“或者你还觉得他是你的搁浅吗?”
“……”
薛皓月牵着我来到楼梯口,偏着头,看着上面问:“还需要上去看看吗?”
我立马摇头,现在恨不得赶紧离开,虽然对搁璃很失望,但最起码也让我上了一课。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过,既然我来了,我自然是要问清楚,为何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可薛皓月却轻松的说着:“不着急,先回去休息休息。”
就在我们准备走,来到门边时,突然天花板上的花灯掉了下来,发出碰的声音,玻璃非的到处都是。
薛皓月见我脸色苍白,回过头去,看着楼上,手指着某一个位置,笑着警告着:“晚点再来收拾你。”
说完,便扶着我,离开了八栋。
回到家,我迟迟都没有缓过来,只是,搁璃为什么会说着与搁浅一模一样的画,还有一模一样的戒指?
难道他知道搁浅在哪儿?
不行,我要再见一下搁璃,必须要他亲口跟我说清楚。
便再次求着薛皓月:“晚上你带我去见他,他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戒指,我怀疑他…”
“你怀疑什么?”他打断了我的话,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提醒着我:“别忘了,这戒指我也有,你怎么就不会误以为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搁浅?”
“等你听完了我说的这些,你再考虑,还要不要去见他。”
说到这,他喝了一口茶润了一下,我看着他,等待着听他接下来的故事。
“八栋以前住的是一名画家,很少人见过他,因为他白天休息,晚上出来创作,后来一天因为有人盗用了他的版权,一时想不开在别墅用梯子上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