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你怎么又坐在地上哭了?”
突然身后传来薛皓月的声音,我转身看去,发现薛皓月就在我身后。
怎么会,刚刚明明在窗外的?
我飞快的扑进薛皓月怀里,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情绪那么不稳定,还是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不要,你让我抱一会。”
从前,身边一个个亲人死去,我从没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生离死别,而刚刚那一瞬间,我却这么的心痛让我生不如死。
或者是累了,在他怀里睡着了竟然都不知。
第二天,大概是九点我才醒来。
下了楼,薛皓月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他先给我吃了一颗药,说对我精神有帮助,最后我才用了一点早餐。
我记得从认识薛皓月到现在一直都在吃他给我的药,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我知道这个药效很好,对我的睡眠很有帮助,甚至我对这种药产生了依赖。
薛皓月开车,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我在车上睡着,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西山村,此时是中午一点多了。
西山村人口并没有我老家那么村人口多,不过他们这的人比我们那边的人热情多了。
西山村就在我们村的隔壁,很近,同一个镇。
由于村里我们人生地不熟,而且也没有落脚的地方,所以,我们来到一个大妈家门口,请求她借两个房间给我们,我们可以付钱。
大妈同意了,她去上楼收拾,农村里的房子建设的都比较古董,虽然是两层楼,但他们用的不是砖头,而是黄土砖。
我看了看四周,总让我很不舒服,“搞不懂你为什么要选择这家,你看他们家后面杂草丛生,都不知道会不会有蛇……”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条蛇嗦的一下爬进一个窗户里头。
“啊,有蛇!”我大声尖叫着。
薛皓月却不以为然,笑着说:“大冬天的,蛇都去冬眠了,哪来的蛇。”
他说的这话好像也有道理,但我确确实实是看到蛇了,而且这条蛇跟昨天我在别墅的绿道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可以了,你们两就上来吧。”
大妈在二楼探出个头,笑着说道。
薛皓月扶着我上楼,可能是因为大中午的原因,竟然觉得有些困。
看大妈欲言又止,薛皓月友善的问:“大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大妈看了我一眼,很是为难,最终还是开口。
“我知道你是孕妇,但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也就不忌讳了,你们中午一点到两点,晚上十一点到一点这两个时间段,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哭声或者什么鸟叫,你们都千万别出来,只要闷头就睡,知道吗?”
大妈的这话让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但问她什么原因,大妈又死活不肯说,只说听她的就是了。
听了大妈的话,反而没有一点睡意。
现在还未过两点,也就是说我们一会肯定能听到什么风吹草动。
“该不会真那么邪门吧!”薛皓月无语的环顾着四周问。
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四周,大山环绕,空气比我那边好多了,不过整个村子却出奇的安静。
“没事,有我在,你放心休息会。”
薛皓月哄着我,而我却没有丝毫想要休息。因为这个村给我的感觉,确实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阵阵好像鸭子鸟哇哇大叫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奇怪这明明是鸭子鸟,我在老家经常听,错不了,可它只会晚上出现,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就在我心有不解时,薛皓月说出了三个字:“报丧鸟”
报丧鸟我听过,报丧报丧,就是所谓有人死了出来报丧的一种鸟。
其实本质跟鸭子鸟差不多,不过鸭子鸟是要死人之前叫,报丧鸟是死了人之后叫。
“难道村里有人死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着薛皓月,薛皓月摇摇头,将眸子看向窗外,神色凝重。
应该不会吧,我们这人才刚来,村里就死人了?
“快些休息一会,晚点去找金不换。”
在薛皓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下,最终我还是躺床上休息了一会。
等我醒来时,已经傍晚四点多,天正在下雨,整个房间找过了,都没有看到薛皓月人影。
“下雨天,他能去哪儿?”
就连房主大妈也没看到,我在一楼找了一把伞,想要出去找找他。
“哟,这不是隔壁村的天天吗?我就说怎么老五好好的就死了,原来是你这个丧门星来了。”
刚经过村里的小卖部,门口围着一堆人,其中一个女的我认识,她叫凤娘,她娘家是我们村的,所以她才会认识我。
原来是开小卖部的老五死了,我收起了雨伞,看到小卖部门口,本想反驳凤娘刚刚对我的出言不逊,可我这还没开口,老五的老婆便推了我一把,愤怒的问:“你是你们村的扫把星,不好好在你们村里待着,跑到我们村来干嘛?”
“你克死了你外婆,克死了你妈娘家人,克死了你奶奶,现在还来我们村祸害我们?滚,滚。”
凤娘又是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在雨天下。
我看了他们一眼,最后将眼神盯在凤娘身上,大眼瞪着她怼着:“我这个扫把星总比你抢了大嫂老公要脸,我是扫把星,你是不要脸,咱们村出来的女人都半斤八两。”
我第一次这么大声的怼人,感觉似乎还不错。
凤娘的事迹我可有听说过,听说刚嫁到西山村,老公便得了癫痫去世,后来老公的大哥与她做了苟且之事,最后被大嫂发现,之后大嫂便意外身亡,他们两便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其实事情的本质如何,谁知道呢?
这时,已经五点多了,快天黑了,但,雨还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