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蛇,我忙后退几步,躲到薛皓月后面。
薛皓月用树枝撂来金不换,发现蛇已经逃走了。
“没事,已经走了。”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我,对着我做了个全身检查。最后关心的问:“真没事?”
我摇着头表示没事,咬着唇跟他抱怨着:“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我就看到一条蛇,可你非不信。”
然而继续说着:“其实还有一件更让我想不通的事,那就是来这里的头一天晚上我在别墅的绿道上也见过一条蛇,而且那条蛇跟我在西山村大妈家看到的那条生的一模一样,连大小也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
薛皓月听后,他神色变的复杂,但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拔了金不换再是拿起那件不知是谁的衣服回到了大妈家。
只不过,这件不起眼的衣服着实吓的大妈脸色煞白。
害怕的手指着那件衣服,颤抖着问:“这…这衣服你们从…哪里来的……”
我们薛皓月相视看了一眼,不就一件衣服吗?至于把大妈吓成这样?
“我们是从老虎坑带来的,难道这是你的衣服?”薛皓月笑着问。
“不不不…”大妈摇着头,不敢去看那件衣服,颤抖着双唇告诉我,那是死去阿美的外套,由于阿美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她只有这么一件外套,每年冬天都穿这件,所以大家都知道,这就是阿美的外套。
“但是…你们说这衣服是在老虎坑找到的。那就奇怪了。老虎坑阿美生前从来不去,不,应该说我们村的这些人都从来不去,老一辈的人就不知道了…”
大妈的这条信息对我们很重要,看大妈被吓的不轻,我便扶着大妈回房休息。
已经天黑了,我从大妈房间出来的时候,薛皓月还在院子里,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我们去找凤娘的老公问问,毕竟他以前也是阿美的老公。”我提议着。
但薛皓月好像并不是很同意,他说我折腾了一天,应该需要好好休息。
“难道你还怕你保护不了我?”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但他可又知道,我一天没有查清阿美的事情,我一天不能舒心。
“走吧,别啰嗦了,我们去去阿美老公家,看看那个没良心的负心人在干嘛。”说着我便拽着薛皓月往院子外走。
昨天风娘死了,他老公眼里只有害怕却没有失妻之痛,我在想,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还有那两个大叔,为什么嘴里一直念叨着别来找他的这些话,难道,真的只是害怕鬼?
一旁的薛皓月告诉看懂了我心中所想一般,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凤娘家,整个屋子都亮着灯,唯独却把门锁的紧紧的。
我记得凤娘的老公叫大豪,所以我轻轻拍着他的家门,喊着:“大豪叔,你开一下门,大豪叔?”
里面没动静,我继续敲门,继续喊着。后来可能里面的人实在不耐烦了,也大声的回应着:“我…我要睡了,你们别来烦我。”
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害怕。
我本想再敲门,薛皓月却阻止了我的动作,将我拉到一旁,他亲自去敲门,并用着他对待下属惯有的冰冷口吻。
“我们是来救你的,你若不开门,我们也无能为力,别以为你关着门,阿美的鬼魂就进不去。鬼魂是可以穿墙飘荡的,就算你锁了门又能耐她何?”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吞了一下口水,薛皓月这是典型的恐吓,但这恐吓确实有效,没一会,大豪叔便开了门。
我对着薛皓月薛皓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并夸着说道:“高!”
高,果然是高!
大豪叔带着我们进了他家,里面摆设比较简单,不过看样子却也不穷,日子应该还算过得去。
“就你一个人?”我问着。
因为好像这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生活用品。
说到这,大豪擦了擦眼泪,一脸的伤心难受,嘴里发出梗塞的声音。
“阿美不能生育,也没有给我生下一儿半女便离开我了,后来娶了凤娘,生了一对双胞胎,今年本已经满了周岁,已经学会走路了,可不怎么的,就掉在了村里的那口进,淹死了。”
说着说着,他哭了,这是痛失子女的哭。
“就是阿美出事的那口井吗?”我问着。
大豪叔听到阿美这个字眼好像特别害怕,立马对着我们下跪,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我一大跳,不过薛皓月看上去好像很受用?
“大豪叔你别这样,我我们…我们是晚辈,怎么可以…”
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这真是吓到我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子女死了,凤娘死了,老五也死了,很快就轮到我了,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救救我…”
听说人在遇到困难时,都会把那些能够帮助他们的人当上帝一般供奉着。
我看向薛皓月,他只是一旁悠然的喝茶,对于大豪叔苦苦的哀求,他完全是无动于衷。
最后还是我扯了扯他的衣服,他才看了大豪叔一眼,对着他悠悠的说着:“想要我们帮你,你也得必须跟我们老实交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我们如何下手?”
“当年…当年……”大豪叔说话唯唯诺诺,吞吞吐吐。
薛皓月看的好像很烦,起身要走。“天天,可能人家不需要我们帮,走,跟我回去。”
大豪叔一听,赶紧抱着薛皓月的大腿不让走。
对于大豪叔不愿意说实话我也很无奈。其实我们都不是傻子,刚刚从大豪叔的那几句话中,我们可以确定,当年大豪和老五还有凤娘他们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阿美的事,所以他才会说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过了好一会,大豪叔瘫坐在地上,先是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再是哭着,祈求着:“阿美,是我对不起你,求你放过我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着:“其实阿美还没出事之前我便已经跟凤娘勾搭上了,凤娘的老公死的早,后来我们的事被阿美知道了,正好走查出阿美不能生育,所以我跟凤娘就商量着…商量着……”
说到这,他似乎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因为此时的他的脸上全是后悔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