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我罪孽深重,爷,我愿意被你封印。”说着阿美身上的红色烟雾已经褪去,薛皓月举起手,轻轻一挥,便来了人头马面两鬼差。
“你虽罪孽深重,但还不至于永世不得轮回,你且回阴间,等下阎王的处理吧。”
说着两鬼差便带着阿美离开了这里。阴间有规定,虽鬼魂不得伤害阳人,但若生前死于非命,可以从宽处理。
而村民们也慢慢恢复正常,我和薛皓月两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多了,我们没有在大妈家住,而是收拾了东西连夜赶回了县城。
我问过薛皓月,为什么那么紧张就赶着回去,他告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认识我之前,他天不怕地不怕。认识我之后,他什么都怕,因为如果我有什么好歹,他会拿命去赎罪。
是因为我们在地狱达成契约关系还是因为在乎,谁知道呢?
当我们回到别墅时,他第一件事便让我先休息,而我的第一件事却是给他把金不换熬好。
他每天不能吃东西,又不肯喝我的血,既然金不换对他有好处,我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熬给他喝。
已经凌晨五点多,我熬汤,他给我做早餐,大概六点左右,我吃早餐,他喝汤。八点左右,我们两人一起上楼休息。
在西山折腾了好几天,我想要睡个天昏地暗。
但头皮就莫名疼的厉害,就像是头发一根一根被人拔着,疼的犹如千万个蚂蚁在头顶咬。
不过还好,只是疼了那么两分钟便没事,所以我也就没跟薛皓月说这件事。
“哐哐哐…”
睡梦中的我听到楼下有一种熟悉的声音响着,等我睁开眼看手机时间时,发现是自己下午两点多了。
不过那清新的哐哐声还在,就像是拖着矿泉水瓶的声音。
多么熟悉的声音,不就是那位老太太拖着瓶子德声音?
想到这,我赶紧下了床,拉开一点窗户往楼下的绿道看去,果然,那位老太太正拖着瓶子在楼下绿道走来走去,一直在徘徊着。
对于老太太,我是恐惧的,我的眼睛看向她扛着地麻袋,里面装的不会真的是人头吧?
也正想着,老太太好像发现了我似的,突然的转头看向我这边,吓的我赶紧躲在一旁,过了好一会,我这才小心翼翼的透过细缝看向窗外,发现已经没有了人。
我松了一口气,这老太太还真是挥之不去,无所不在。
我下了楼,发现薛皓月还没起床,我便一人在沙发上躺着,可当下午五点多时,我发现薛皓月还是没出来。
我便上了楼,敲了敲他的门,发现门并没有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我笑着喊着:“薛皓月起床了,这都几点了,你该起来喝汤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他床边走去,正想要掀开他被子,他却大声吼着:“出去!”
他第一次与我这么大声说话。但我并没有生气,依旧笑着说:“别睡了,我把汤熬好了,我们下楼去喝吧。”
“我让你走,你听到没?”
听到他这么说,我有些不解,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脾气说来就来。
而且看他一直躲在被子里,我猜想着,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吧?
想到这,我赶紧掀开他的被子,并着急的问着: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看到床上此时躺着一架穿着衣服的骨头架子,很是可怕,不过我见过这骨头架子,这是薛皓月的本体。
我很吃惊,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到。
“不是说喝了金不换,身子会有所好转吗,怎么会…”我难受的问着。
“别看,会吓到你,出去。”他自卑的发出低沉的声音。
到现在他心里还在担心他会吓到我,所以,他的这句话倒让我哭的更厉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傻丫头,我现在很丑,听话,你先出去好不好?”他将近乞求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又不是没见过。”平日里骄傲自大的薛皓月也有自卑的时候?
我在他旁边坐下,看着眼前的这一骨头架子,很是心疼。
“怎么会这样?我…我能帮你什么?”我问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起身便想要去下楼放自己一碗血给他喝。
不过薛皓月好像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伸出他那手骨头,轻易的便将我拉入他怀里。
他全身上下全是骨头,这样躺在他怀里倒不是很舒服。不过有他这熟悉的味道,便足够了。
头顶传来他那惯有的数字声音。“不知为何,我的头发莫名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使得我头疼不已,疼的显出原形,你一会帮我熬汤时,熬浓一点。”
听到他的安排,我想要立马便起身给他熬,他却没把我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