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人…”
我害怕的颤抖着骂,可她却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诡异的笑着。
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人?”
她此话一出,感觉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下降,我害怕的看着她,心跳声犹如放大十倍。
原来她根本不是人。
看着她老脸的诡笑,总觉得下一秒她便要结束我这生命。
“乖,来吧,只要你死了,他就能活的很好,跟以前一样,他无牵无挂。”
她悠悠的说着,我颤抖着双唇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阴气很好啊~”
说着,她一步一步往我这边走来,我已经退到了墙边,我绝望着。
看着她那张老脸,便觉得恐怖,恶心,害怕。
就在这时,我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把戒指戴上。”
“半边脸?”我很惊讶,也很感谢她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来提醒我。
“碍事的家伙,没有回阴间投胎,你可知道你会永世不得轮回?”老太太瞪着半边脸说着,绝对不是恐吓,阴间确实有这条规矩。
半边脸悠悠飘荡了一会,悠悠的说着:“我愿意为了她,在这逗留。”
说完,她已经消失不见。
其实她的话也让我捉摸不透,为何她要为了我情愿不轮回,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渊源吗?
戴上戒指,老太太果然不敢近我身,她扛起麻袋,拖着瓶子,一边出门一边发出苍老难听的声音。
“我还会回来的,姑娘,人鬼殊途,人鬼殊途啊。”
等她完全消失在我视线时,我终于忍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谢谢你…”我无力的跟半边脸道谢。
半边脸从我肩膀飞出,直接飞到我面前,而我还是忍不住的哭,其实老太太说的没错,我跟薛皓月本就人鬼殊途,难怪他隔三差五就回阴间,是因为我阳气过盛,而对他造成伤害了吗?
“别哭了,你哭了,他该心疼,我该心疼。”
第一次,她出口哄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却没有了之前的害怕。相反,总感觉我与她好像曾经相识。
“很可笑吧,第一次在出租屋我竟然害怕你怕的要死,对你是恐惧的,第二次在阴间,我竟然对你是同情的,而这一次,却是你对我同情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着。
其实我还想告诉她,总感觉我们很久之前便认识,很想问问她,我们能不能做朋友。
但老太太那句“人鬼殊途”四个字,夺去了我所有的自尊和勇气。
“听话,戴着戒指就别摘下来,对你图谋不轨的鬼何其多啊。”她就这么半张脸,在整个屋子四处飘荡着。
她唯独不敢上楼,她说,楼上有薛皓月的房间,她害怕薛皓月。
折腾了一晚上,我什么也没吃,其实也吃不下,上楼吃了薛皓月给我的药,便睡下了。
等我醒来时,半边脸已经消失了,薛皓月还没回来,对于薛皓月我是自责的。
下楼时,楼梯口油放着的几个矿泉水瓶,差点害得摔跤。
就在我在客厅喝水之际,从窗户外看过去,发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很像是薛皓月。
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跑了出去。
只是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一阵阵难受的低闷声,看过去,发现薛皓月正躺在沙发上,他手捂着胸口,样子看上去非常难受。
“薛皓月?”我担忧的问着:“你怎么了?”
看他脸色发白,全身哆嗦着,应该并不是很好。
我想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可我越是靠近,他反而越是难受。
我只能两米之外看着他,再次关心的问:“你怎么样?”
“你莫名其妙的染上薰衣草,还问我怎样?你觉得我还能怎样?”
冷漠的口吻,让我很难受,但是,他也没说错。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什么都不知道,留在我身边,也不过就是个累赘,我看,还是让阎王收了你,回地狱好好反省一番。”
他这一番话,我不知是何意思。
只见他慢慢从人变成一架骨头,这骨头我太熟悉,就是薛皓月本体。
难受的闭着眼睛,难受的自责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就麻烦你以死谢罪。”说着,他把一个矿泉水瓶重重的丢在我头上,一阵头晕得厉害。瓶子他用了五成的法力,使得我脑袋疼的厉害,就像是被震碎了所有大脑结构。
“我的命是你换来的,以死谢罪能换来你的健康,那又何妨?”
我闭着眼睛准备接受他的一切惩罚,却只感觉到脸上湿湿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紧贴着我的脸,扯下来一看,竟然是面膜。
面膜?
我怀疑的看着他,摇摇头道:“你不是薛皓月。”
对方咯咯笑着,瞬间一团黑气缠身,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扛着麻袋的猫脸老太太。
“姑娘,世间男人千千万万,为何非要缠着爷,还怀了爷的孩子,你可知道你会害了他,你是他生生世世的结。”
老太太称呼薛皓月为爷,看来她是阴间的鬼无疑,她处处挑拨我与薛皓月,看来她对薛皓月的忠诚应该不假。
“你搞错了,我的孩子不是薛皓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