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白天我需要休息,你就住这间。”
芬妹扁嘴点点头,以她好强的新歌,恐怕早就恨透了我吧,我还发现,至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没从薛皓月身上离开过。
“姐夫…你哪里人,你跟我天天姐是怎么认识的?”
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喝茶,芬妹坐近薛皓月,看样子,很好奇我跟薛皓月之间的事。
薛皓月先是看了一眼沙发,再是站起身,他若不起身,恐怕他要被挤到地下了。
“抱歉,我不喜欢跟别人透露我的私事。”薛皓月不冷不热的说着,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
芬妹脸色有些难看的哦了一声,薛皓月看向我:“我休息一会,中午我会起来煮饭。”
“不用不用,姐夫尽管休息,这些我来。”芬妹主动热情的揽活。
可薛皓月好像不太领情,“只有我才懂我老婆喜欢吃什么。”
说完,他便上了楼。芬妹没有在薛皓月身上讨到一分便宜,脸色自然有些难看。
最后她把方向定在我这,忙凑过来坐着,讨好的说着:“天天姐,对不起,是我唐突了,突然前来打扰,我也知道怪不好意思的。”
怪不好意思还好意思来?
她这虚伪的模样简直跟她那个势力到眼里只有钱的爸妈一模一样。
“那个…姐夫都喜欢吃什么啊,我一会去做中午饭吧,不然在这白吃白住怪不好意思的…”
又怪不好意思?怪不好意思还好意思在这?
“没事,他说他会煮便他会煮,你无需担心这个。”
说着,我便起身想把薛皓月刚刚喝过汤的碗拿去洗,却不料芬妹先抢了去。“这种洗碗的事我来做便好。”
既然她要洗那就洗吧!
“这是金不换的味道,谁喜欢喝啊?”芬妹问着。
我随口回应着:“薛皓月!”
“哦~原来姐夫是号这口。”芬妹说着便兴奋的去洗碗,也许对于她而言,这条信息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直到中午,薛皓月果然很准时的起床下来煮饭,他不吃,就我跟芬妹两人,他随便煮了两个我喜欢吃的菜。他则在一旁喝汤,只是才个第一口,便放下碗,眼神凝重。
芬妹见状,忙着急的问:“怎么了姐夫,不好喝吗?”
“你熬的?”
面对薛皓月的问题,芬妹有些羞涩,点点头。
“我别的不会,就熬汤凑合点。”
本以为薛皓月会夸芬妹,却不料薛皓月嘴里吐出两个字:“倒掉。”
我有些不能理解,好好的汤干嘛倒了,问着:“咸了?”
我一边问一边端着他的碗喝了一口,“不会啊,这味刚刚好。”
“天天,你帮我重新熬一份。”他看着我,眼神充满祈求。
薛皓月对我和对芬妹完全两种态度,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因为他看出了芬妹对他的那点心思,所以跟我逢场作戏,想要芬妹知难而退吧。
“姐夫,是不是太难喝了…”芬妹小心翼翼的问着,薛皓月却没有回她的话。
本身金不换现在世间就难找,而且这次我们带回来也不多,这好好的一碗汤倒了,多浪费。
“薛皓月,这汤…不是挺好喝的吗?”
金不换来的多么不容易,薛皓月怎能可以如此任性?
“我只喝的习惯你熬的。”
他这么一个理由,算不算充分?
我只好把他那只碗短回厨房,重新给他弄一碗汤。
“姐夫,汤没好,先吃饭菜,姐夫你煮的这菜味道可真好。”芬妹一边说一边给薛皓月盛饭。
而薛皓月却一直都在看杂志,完全没有理会她。
在厨房的我真心为薛皓月感到可怜,好好的两人,突然冒出一个芬妹,还嗡嗡的直围着薛他转,估计他这回最想做的事,便就是立马回阴间吧。
中午薛皓月喝完汤,他便又上楼休息,可能月份大了的原因,我也越发觉得累,便也上楼休息。
直到傍晚时分,等我们醒来时,发现芬妹并不在屋子里。
我看向已经天黑的外面,脸露担忧,看着薛皓月问:“她会怎么样?”
薛皓月摇摇头,他说这片别墅区一般天黑无人会出来,出来的都是一些阴魂,之所以还会有人继续在这住,只是因为这里的各种设施都比其他地方要好上千倍万倍。
“很难说,上次那三个女的,不就被鬼拉去做了替死鬼。”
一听到薛皓月这么一说,我立马慌了,虽然我很不喜欢芬妹,但她好歹也是我的妹妹,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罢了。
“那…那我出去找她…”说着我便忙着换鞋,薛皓月却一把将我拽着。
“你是孕妇,你在家待着,我帮你找。”
“不行,我要一起去。”
如果芬妹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二伯交代,怎么对的起我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