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难道换了心脏还能换个人,怎么感觉芬妹生活的像一头猪?
“天天,你还是赶快回来一趟吧,家里人都怕阿芬是不是上城里找你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谁叫都不理,就是吃跟睡。”二伯母那边很是着急,我想跟她解释,可又无从说起。
“天天,你回来一趟,帮帮我劝劝她,反正你在城里也呆着没事,而且正好过些天便是你奶奶的百日了,你总得回来一趟吧?”
奶奶百日?
这么快就百日了吗?
“我今天回。”
挂完电话后便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给薛皓月留了一张纸条,这才出门。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车,这才回到老家,再次回来,又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这次回来忘了带老家钥匙,只好住在二伯母家里。我知道他们一家以前都很不喜欢我,自从上次薛皓月帮了姑姑儿子冥婚的事后,他们对我的态度好像都转变了一点,何况这次芬妹无缘无故这样,她们也就只能求着我看看她是不是中邪。
所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他们好像有点不太乐意。
看着我空空的后面,问着:“天天啊,你…你那个朋友呢?”
“他有事,来不了。”
他们听后脸色一变,而这时,芬出来了,看到我很是惊讶,不冷不热的问:“你不在别墅待着,来我们乡下干嘛?”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说她每天就只吃饭睡觉不理人吗?
“阿芬,回房间去。”二伯父低吼着,芬妹却不依:“凭什么?”
“要你回你就回。哪来那么多废话,走,跟我回房间。”二伯父死拽着芬妹离开。
这时,客厅就只剩下我和二伯母,她有些尴尬,先是跟我道歉,再是跟我解释清楚。
“天天,你也知道阿芬的小姨天生残疾,又驼背,到现在40多了还没嫁人,看在她挺能干活的份上,你二伯父才愿意让她上我家住,可最近她好像中邪了。”
二伯母最后几个字说的特别小心翼翼。
而我却很无语,他们都把我当什么,把薛皓月当什么了?捉鬼大师?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说你那个朋友是个得道高人,所以我想你帮我们看看芬妹小姨这是怎么了。”
其实我很讨厌他们这种不尊重人的做法,你要做什么干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清,非要用骗?
“对不起,他不在,而我只是个孕妇,无能为力。”说着我便转身准备离开。
可二伯母却不让,死拽着我的衣服不准我走。
“就算伯母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平日里她干活很早就回来的,可这次她下地干活,每次都得九点多才回来,问她什么,她又不说,我们跟踪了,又没结果,你说能不让人担心吗。”
二伯母一边说一边哭,真不知道她这是演戏还是干嘛。
“她本来就可怜,一出生就残疾,长得也不好看,到现在40多了还没嫁人,甚至连县城都没去过,你就帮帮她吧。”
“二伯母不是我不愿意帮,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又不是得道高僧。”
之后,二伯母一直哭哭啼啼,我也没管,而是直接去了奶奶家。
我打算在奶奶家将就一晚上,明天便离开。
来到奶奶家,小叔和大伯在家,他们看我回来,也没多大欢喜,给我腾了一个房间,今晚便将就住着。
或者是认床认地方的原因,一晚上也没睡着。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偏厅还传来阵阵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这都几点了,大伯他们还在看电视?”
实在是吵的让我烦躁,最后我便想着起身去说说,让他们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点。
可当我打来开房间才发现,整个过道都是黑的,更别说偏厅那边了,哪有有人在看电视。
我突然想起,这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戏曲【荒山泪】,心里想着,难道是奶奶回来了?
我壮大着胆子,来到偏厅,这里很黑,但借着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高堂上坐着个人影,像是个老人。
“奶奶?”我轻轻喊着。
“天天,你回来了,瘦了瘦了。”
没错,就是奶奶那和蔼和亲的声音,我有点高兴,有点激动。
“奶奶,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想靠近,可我发现不管我怎么靠近,都始终与奶奶保持着十米之外的距离。
“天天,你身上怎么多了一种香味?”
听到奶奶的问话后,我深深叹了一口气,便把与顾客之间的事跟奶奶说了一遍。
奶奶哦了一声,然后告诉我,利用梁葛粉可以除去这种香,不过要利用梁葛粉泡水洗澡好几天才能完全去除。
梁葛粉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植物,一般刚出生的小孩受了惊吓或者有人中邪鬼附身,听说用这梁葛粉可以除去一切邪祟。
不过也只是民间的一些封建说法而已。
或者,可以试一试。
大概鸡鸣之时,奶奶才离开。第二天我便问大伯哪里有梁葛粉,大伯说这种东西是要人种的,但他没种,不过二伯那儿有。
“天天,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农村人,都是靠这些庄稼之类的东西卖钱过活,你说这梁葛粉市场价本来就贵…”
“我可以跟你买。”
看着二伯母那副眼里只有钱的样子真是让人反感。
如果不是问了好几家人都没种,我怎么会来他们家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