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和二伯看我和薛皓月两人一直在自言自语,早就吓的傻在一旁。
我看了一下小姨,高烧已经退了,但脸色依旧好,人也还没清醒。想起刚刚李拐子的话,我提议着:“去县城大医院看看吧。”
“不是中邪吗?”二伯母问。
薛皓月说道:“中邪不会要人命,看她这样子,应该是已经去了半条命,希望你们不要太过于封建,成为间接性的杀人犯。”
他说的很认真很严肃。二伯母他们倒是很听话,立马便安排车去县城大医院。
“她估计是熬不过今晚了。”
他们走后,薛皓月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着。
原来李拐子他们只不过是想提前过来等着,小姨时候一到,便直接上门迎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薛皓月,但前几天看小姨不是还挺好的吗?
第二天二伯他们便回来了,只不过他们是空着手回来的,神色低落,大家都心知肚明,小姨去世了。
后来听说医生检查出来是小姨心肌梗塞,他说这个年纪最常见。
由于小姨没有子女,没有家庭,所以她并没有办丧事,而是直接送去了殡仪馆。
二伯母给了我梁葛粉,泡好几次澡之后,身上的薰衣草味果然除去了,这得感谢奶奶显灵。
“谢谢你这次的及时出现,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别墅,我便一味的跟薛皓月道谢。
但薛皓月却似乎很是得意,说既然要道谢,便要有诚意,要我每次在他睡觉前给他按摩,说为了我最近的事,使得他腰酸背痛。
“我这次回去感觉你那个堂妹有哪里不太一样,你注意点。”
薛皓月突然神色凝重,严肃的说着。
其实说起芬妹,我也感觉她变了不少,不,应该说完全就是变了个人,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换了心脏的原因?
“别想了,陪我睡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拉倒在床上,将我的头按在他怀里,另外一只手抱紧我的腰不准我乱动。
也许他真的是太累的原因,没一会时间,头顶便传来他那均匀的呼吸声。
这次他回来,他脸色大不如从前,总感觉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大概傍晚时分,薛皓月才从楼上下来,我已经熬好了他要喝的汤,不从来不吃饭,所以我也就只做了我自己那份。
“你怎么先从床上跑了不知会我一声。”薛皓月来到桌子边坐下,一边喝汤一边问。
这一问我倒有点脸红,不知从何答起,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的身份,又不是什么夫妻,他问这么直白的问题,不觉得尴尬?
“都说孕妇不会脸红不会害羞,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个小姑娘?”
“……”
我无语的低着头,没敢去看他。脑袋里也一直嗡嗡的胡思乱想,我怀着搁浅的孩子,怎么可以去想其他男人,这不就是水性杨花吗?
“叮咚…叮咚…”这时候门铃响了,我疑惑的看着薛皓月,“这个点谁来?”
“你开了就知道了。”他淡淡的说着。
我起身去开门,然而门口站着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很高,一脸笑,女的很矮,一脸笑,这就是所谓的最萌身高差?
“嗨,嫂子…”
嫂子?
我吞了一下口水,看着这两人,问着:“你们是…”
“嫂子,我们能进去说话吗?”
那个男的开口小心翼翼的问,我点点头,让开了个道,奇怪,他们一口一口叫我嫂子,他们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们一进屋,便对着薛皓月喊着:“哥,我们还算有礼貌吧?学人类学的有模有样吧?”
那个男的赶紧跑去薛皓月身边邀功着,女的却给了他一个白眼:“还不是我先给的建议。”
我看着他们几个奇怪的互动,我知道,他们与薛皓月是认识的。
“天天,过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薛皓月招呼着我过去,他们两人也对我笑眯眯着,是个很可怜的两孩子。
原来那个男的叫非夜,女的叫非微,他们两也算是鬼差,只不过他们从未当过人,从来都只是只鬼,这次与薛皓月一起上阳间,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顾客。
薛皓月知道顾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先提前找好人手。
非夜擅长嗅着跟踪,非微擅长认识各种药类。
“嫂子,你别累着了,坐坐坐。”非微一直拉着我,一脸笑嘻嘻的说着。
非夜也凑过来,讨好着:“就是嘛…嫂子现在任务重大,要多坐多休息。”
他们一口一口嫂子叫的很亲热,跟他们解释了别这么叫,他们却不听。
“看,我哥都把他的家族戒指给你了,而且你都怀了我哥的孩子了,再不叫,那就是没礼貌。”
“对,没礼貌!”非夜附和着非微的话。
无语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薛皓月的孩子?
还有我这枚戒指明明是搁浅送我的好吗?只不过刚好款式跟薛皓月的那个一模一样而已。
看向薛皓月,好像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相反,他们的误会似乎让他有点小开心。
“你们别吓到你嫂子了。”薛皓月责怪着他们,但他居然也同意他们叫我嫂子?
算了,孩子不懂事,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从今以后这个屋子便四个人住了,虽然比较热闹,但向来孤独习惯的我倒觉得有些压力大,虽然他们也很随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