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一身红黄长裙,手持黑伞,样子很是冷艳,却也很安静,给人感觉拒人千里之外却又让人舒服。
“你终于来了?”她笑着说。
我停下脚步,薛皓月他们等人也识趣的先走。
彼岸花告诉我,人心险恶,在阳间防人之心不可无。
“来,我帮你把这把彼岸花发簪戴上,它是一个能量体,会帮你源源不断输入阴气,至于阳气,我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不容我拒绝,她便已经帮我戴上。
“你给我东西已经够多了…”
“去吧,跟上他们。”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的抱着她,彼岸花却哭了。也许是因为我是第一个抱她的人。
离开奈何桥,来到孟婆庄,没有看到奶奶,也是,现在的奶奶是孟婆,自然是忙的很。
我们直接回到了阳间,也就是薛皓月的别墅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着:“还是阳气比较让人赏心悦目。”
“哟呵,不错,能分的清阳气与阴气了,有进步。”
薛皓月这句话是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不过他的话倒也提醒我了,我这次回来阳间,似乎确实能分的清阴气与阳气了。而且我头戴着彼岸花给我的能量发簪,总感觉身体棒棒哒。
“嫂子好歹也喝了你的血,吃了我的药,自然阴气汇成的法力也就大增,也不看是谁的功劳。”
非微很是欢喜,非常自信,非夜则在一旁泼着冷水。
“如果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那阴间第一鬼医的称号你也白当了。”
“你们那么有空,就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你们两真的是…吵!”我服了这对欢喜冤家了,反正他们两平时就只会互怼,不给他们安排点事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他们本不想服从这个安排,毕竟谁回来不想好好休息一会,但薛皓月一个眼神,两人便才灰溜溜的出了门。
看来我这个“嫂子”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我与薛皓月才喝一杯茶的功夫,非微和非夜两人便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出事了…出事了……”
那两人满头是汗!
后来听他们说,原来现在不止是三角区就是整个梅城都人心惶惶,到处都是被人挖去了内脏而枯竭死亡事件。
“老哥,这可得好好想想办法了。”非夜说道。
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看了一眼薛皓月,发现他也正在看我,似乎是在问我如何处理?
我伸了一个懒腰,上来阳间,就感觉刚从监狱放出来似的,首先第一件事便要好好洗澡。
洗完澡,自然就是睡觉,而且还得睡到自然醒。
非夜和非微两人完全傻眼,迅速的堵在楼梯口,非夜问:“嫂子,我们十万火急跑回来向你们冰禀报这件事,咱们不是应该行动行动吗?”
行动?
那也得先休息养足精神吧?
“现在人家在那儿都不知道,如何行动?先洗洗睡吧!”说完,我便轻轻的拍了拍他们两人得肩膀,或者月份大了的缘故,最近十分嗜睡。
“不错,有进步!”薛皓月丢下这么一句话给我,便也上了楼!
我发现他最近夸我夸的不少啊,但是我对他这句话却是蒙蔽的。
没去管非微非夜两人,人生在世,吃喝拉撒最重要,果然在阳间还是比较舒服的,这一觉一睡便是第二天下午。
“喂,哪位?”
我打通了芬妹的电话,电话里头传来芬妹的声音,由于她并没有存过我的号码,所以也并不知道是我。
“是我,我知道你帮着顾客助纣为虐杀了不少人,芬妹你醒醒吧,你是人,他是鬼,他会害了你的,收手吧,好吗?”
“收手?哈哈…”对方电话里头像个疯子一样大笑。
“顾客是鬼,薛皓月也是鬼,为何你们可在一起,我却不能?”
芬妹根本不听我的劝,不过没一会功夫,她又转变了态度。
“既然你那么希望我改邪归正,那好,今晚十点,城西学校见。”
芬妹突然这么大转变,倒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等等!你叫上顾客吧,我也想奉劝他放下屠刀。”
“呵,正好,他也想见你。记得,是你一个人。”
能感觉出,芬妹口气中带着点算计。
挂完电话,非夜和非微两人忙问着我是不是疯了!
就连薛皓月也觉得我二:“你不会还想给他们两个做思想工作,放下屠刀吧?”
“顾客能为了你三言两语放下屠刀?嫂子,我宁愿跟你姓!”
“嫂子,我也觉得你这次是不是太…”
看着他们三人眼中的怀疑,我无所谓,本山人自有妙计。
等到晚上十点后,什么也没带,便前往赴约。
城西学校离这儿并不远,滴滴打车大概十块钱车费的样子。
晚上十点,学校空无一人,连看门的保安也不知去了哪儿,这儿的大门也能进。
学校也是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因为学校一般都喜欢建在坟场或者屠场,自然鬼魂会比较多。
晚上十点,这儿乌漆嘛黑,我站在操场的中央,等待着芬妹他们。
看了看时间,大概十点十分左右,从月光射来的倒影中可以看到一道影子。
这道影子比较修长,我知道,顾客来了,果然我一转身,我身后的是顾客,芬妹并没有来。
曾经听薛皓月说过,顾客也是千古人,所以他才会有影子。也就是说表面跟薛皓月无异。
“你来了?”顾客一如当初的绅士,或者会让我忘了现在他的冷血无情如魔鬼。
“嗯,不是说想见我,所以,我来了。”
他看着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知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让我们对立,明明当初我们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