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在尴尬的气氛中用完,看到小玉一人收拾碗筷,我便也跟着帮忙收拾。
小玉却不让,说我是孕妇,不宜碰这些磕磕碰碰的东西,容易触到胎神。
“你们还有这种说法?可当真?”
薛皓月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他们不是都去客厅喝茶了吗?只见薛皓月一脸认真的问着小玉。
惹来小玉噗嗤一笑:“你老公可真心疼你,不过这方面真得注意一下。”
说完又是故意指责着薛皓月问:“你看看你,长得倒是挺帅,也像是那么一回事,可女人怀孕很辛苦的,你可地多多费神呢。”
我正想说我怀着的孩子不是他的,可薛皓月却好像越聊越是兴奋。
“你也是女人,你跟我说说我老婆怀孕都该注意些什么呗。”
我靠,你还来劲了是吧?竟然又吃我便宜说我是他老婆。
小玉是个农村里的保守女人,听到薛皓月的话,难免有些脸红,“你想知道如何当好一个好老公?多买书看看,或者手机上好好百度一下嘛,不过,你也算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合格的老公了。”
说完,便拿着碗筷进了厨房,不过刚刚与小玉的交谈中,我看出了小玉眼中对我的羡慕。
那是一种渴望做母亲的羡慕。
“小玉,这还有几个杯子,我拿给你。”
拿着杯子的我刚一进去厨房,便让我特别不舒服,仔细闻了闻,一股若隐若现的阴气。
不该啊,厨房不该有阴气。
我疑惑的出了厨房,来到客厅,正好听到小茜父母正跟薛皓月非微等人抱怨小玉嫁进来那么就也没能让他们抱上孙子,看他们样子,像是对这件事很生气。
薛皓月笑而不语,或者说他根本没听这些人唠叨。
反而是我,很不客气的说着:“有些人的子女缘是晚了点,但记住,是晚了点,又不是没得生,何况这不是才结婚一年,好像不能下定伦她不能生吧?”
尤其是听到阿霞说的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让人听起来真心不爽!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天天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儿子说他们做房事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可就是不会怀孕,我觉得用不会下蛋的母鸡来形容她,都不算过分。”
阿霞一边说一边帮着她女儿扎鞭子,好像在炫耀,她已得一女,本事很是了不得。
我看向小茜父母,问:“做婚检了吗?”
小茜父母摇头,我不冷不热的说:“那就对了,说不定是阿坤有问题,最好还是让他们做了全身检查吧。”
阿坤吃完饭便去干活了,是做不锈钢的,不过听说挺赚钱,养活他们一家几口人完全不是问题,但性格老实本分,自己一人挣钱养全家,老婆被人数落了也不敢说半句。
当然我这么一说他们自然是不乐意,但碍于拿了我们钱,也只能把所有的不乐意吞进肚子里。
“你们可有人知山鬼?我想了解一下。”薛皓月一边喝茶一边悠悠的问着。
只是这个问题一出,他们脸色都变得苍白。一直说着山鬼吃人,让我们远离牛岗背。
“我们都是犟驴,都是一些不撞南墙,不摔个头破血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人,你们知道什么就跟我们说什么便是。”这时我也坐下,准备听一听这所谓的山鬼,到底有多大能耐。
原来山鬼经常出来偷吃鸡鸭牛羊猪,所以晚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出来。
不管动静多大,也没人敢出来看,不过当天晚上要是有动静,次日准有鸡鸭受遭殃。
而且山鬼专门吃五岁以下的小孩,所以渐渐的正个村子里的小孩也变少了,有点钱和条件的便带到县城去了居住,没钱的也就只能在农村活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吃畜生,吃小孩,不愧是山鬼,这胃口果真是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山鬼的?”薛皓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的问。
小茜的父亲仔细想了想,这才认真的说着:“本身我们就这种人烟稀少的小村庄就容易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大概一年前的下午,咱们村有个叫张肥子的人在菜地里锄地,就锄出个什么破罐子,他看那罐子也算长得好看,翡翠绿色的,以为能买几个钱,就抱着回家了。”
小茜的父亲说因为平时在村子里也没少挖出个瓶子罐子之类的,而且拿出去卖,还能卖个高价,估计这张肥子也以为自己这是捡到了个宝贝。
可却不料才刚走到一半,那罐子里便发出一阵阵敲罐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却依旧可以判断出,这声音是从罐子里发出来的。
张胖子不信这个邪,心里想着:我这么辛苦挖来的东西怎么可能里面会装着蛤蟆,绝对是好货。
可当他打开罐子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给吓傻了,罐子里哪里是什么宝贝,只见里面有个婴儿蜷缩身子正闭着眼睛,婴儿呈青绿色,虽然没有腐烂,却也传来一阵阵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