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森闷闷咳了两声,道:“不麻烦,就是累了点。”
姜浅看着窗外心里有些酸,满脑子是江俞森近两日的百依百顺跟幻想出来的白月光。
“那你别要了,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就走。”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我要定了。走?想都别想。”
“……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自虐倾向?”
宾利在这时抵达别墅,江俞森把车停下,偏头看向身旁的女人,按了按眉心。
“不是你在虐我吗,动不动就刺我。姜浅,你乖一点。”
江俞森叫她名字的时候哑着嗓子,却是难得的温吞语调。
他脸色不好,手上又缠了纱布,伤员形象叫人倍感心疼。姜浅看着这两日没好好休息过的男人眼眶不由泛了红,轻轻回:“知道了。”
“怎么还委屈起来了?”江俞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据理力争:“这叫忏悔,不是委屈。”
下车的时候江俞森缓了片刻才站稳,姜浅看他不对抬手就要去摸他额头,却被一把拦了住。
她皱眉,“之前淋一晚上雨,你肯定在发烧,对不对。”
江俞森忍下不适和难耐静静看向她,“快退了,不碍事。”
“还是碍一些事的,比如床上的,客厅的,办公室的。”
男人眯眸成缝似笑非笑,“哪里学来的满嘴骚话。”
姜浅伸手扶住江俞森匀去一部分力,说:“跟你待久了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不怨我。”
“伶牙俐齿,真是能说会道的典范。”
“承让承认。”
两人一同进了别墅,江俞森径直去了书房,他托人把公司文件统统送了过来,先前没处理好的事通通堆叠在一起,江俞森吃了些药就开始忙。
毕竟不是空头总裁,家里那一堆如狼似虎的还随时都想着钻空子,他自然一刻都不能松。
姜浅像万千普通妻子那样切了点水果备了些吃的端给江俞森,却发现男人正闭着眼一手撑额在休息,身上的凌厉都收得干净,满面疲倦,看得姜浅心里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