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真想给封衍一巴掌,但忍住了,毕竟封衍也是封家当家人之一,在公共场合……
“还不去招呼客人!”封尘叫道。
“爸,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姜浅都没有接,是不是姜浅出了什么事?”
封尘说:“傻儿子,她是你什么人?她在姜家,会出什么事?就算她真的出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
封衍说:“爸,你看一下场子,我想去姜家看一看。”
封尘说:“不行,江愈森受伤了,我得去医院看一看,不然,江振雄那边,面子上过不去。”
封衍说:“我不管,不见到姜浅,我……”
封衍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封衍说罢,正准备往外冲。
“小子,今天你生日,你就是心里再怎么想着姜浅,也得向宾客回敬一杯酒再走吧。”
封衍朝封尘看了看,饱经风霜的老爸眼角竟有泪水,心也软了。
“爸……”
爷子俩一起,举起酒杯,轮流向来宾敬酒……
生日庆祝大会总算完成。
……
封衍迫不及待地开着车往姜家而去。而封尘则去了医院。
江愈森脸上打着沙布,躺在病床上,还打着点滴。
江振雄和苏睛坐在床边。
“振雄,愈森是在封家举办的宴会上受伤,我们一定要找封家讨个说法。”苏睛说。
“我当然是想找封尘讨说法,不过,愈森,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来听听!”江振雄一向和自己的这个儿子江愈森面和心不和,江振雄也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个惹事的主,一定是江愈森在宴会上作了什么出格的事。
“爸,真的不关我事!”江愈森将当时情况说了一遍,当然,碍于苏睛的面子,江肖文在后背推他一下的事,没有说。
江振雄是明白人,一听就知道这其中的蹊跷,这事与叶家小姐和肖文有关,说不定是两个合伙起来整愈森,当然,当着苏睛的面,也不好将事情说穿。苏睛和江肖文的心思江振雄也知道,自从肖文从国外回来后,苏睛就一直在耳边唠叨,想给肖文一个好的位置。其实,江振雄也没有偏心,让肖文先在
公司门下的保险公司干一下,保险公司是一个最能锻炼人的地方,然后将门下一投资公司给肖文管,这一下,兄弟俩就算职位不一样,但权限就相当了,只是肖文急不可待地想夺取愈森的职位,而干出一些让江振雄不满意的事,只是碍于苏睛的面子,江振雄没有点破而已。
“算了,这事就当没发生,你好好休息,我找封尘问一下情况。”江振雄说。
苏睛说:“振雄,愈森受的伤是不重,可这事,不是受伤轻重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一定要让封家给个说法。”
江振雄说:“这事,我办,你们别插手。”
正说着,有人敲病房的门。
三个人齐向门口一看,封尘手里大包小包的,站在病房门口。
有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封尘也是大家族的当家人,现在提着东西来医院看望,本想发火的苏睛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不满。
“老封!”江振雄忙起身,迎向病房门口,“小孩子一点小伤,怎么敢劳你大驾?”
封尘说:“都是我封家招呼不周,对了,江总的伤?”
苏睛说话还是带着火药味,“我儿子死不了!”
江振雄说:“苏睛,怎么说话的?封总,来,快请坐。”
江愈森想自己这次的事与封尘家其实是没有关系的,以后大家作生意,还得打交道,尽管打着点滴,还是起身,“封伯伯……”
封尘忙去扶江愈森,“快别起身,都是封家不好……”
……封衍将车停到姜家公寓门口。
姜家的保安正在门口当班。
“我要见你们小姐!”封衍上次是陪姜浅一起进来的,自然没有什么阻碍,这次不同。
当班的是一个退伍军人,也是姓姜,是姜浅远房的堂哥。
“对不起,我们小姐吩咐过,今天不见任何客人,你请便。”
封衍说:“你通报一个,就说是封衍想见她。”
“我们小姐说了,不见任何客人,你听不懂吗?快走吧!”
封衍心一阵阵的痛,自己掏心掏肺,心都放在姜浅身上,可是她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既然不想见,昨天为什么想给自己一个拥抱?这是给自己一个希望,然后再又将这个希望打破啊!姜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为了你,我连自己的生日庆祝宴会也没顾,还弄出事情来,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情呢?我告诉你。今天江愈森出洋相了,他划破了脸……
封衍跌跌撞撞往回走,连车也忘记了,糊里糊涂地来到一个酒吧。
何以解忧?唯有酒!
封衍撞进了酒吧。
服务员见此样子,忙来服务。
“先生,请问喝什么酒?”
封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管是什么酒,拿几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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