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绑着的屋子门口站着大概四五个看门的人,姜浅不清楚到底有几个,她没有刻意去数。
并且就算她数了,但或许有被门遮住的,她没看到。
姜浅在封衍有些迷糊的时候就叫他一声,不敢停下来,如果封衍昏过去那她真的是孤军作战了。
她无法设想只有她一个人面对这冰冷的房间,和门口那些高声谈论笑得大声的人会怎么样。
门口的那些人的声音毫不刻意掩饰,他们有的靠在门上,有的坐在地上,叼着烟,旁边还放着几个空了的酒瓶。
“里面那个男人是谁我知道,但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一个人透过门的窗户,吸了一口烟,朝里面扬扬头。
这帮匪徒是不常看电视吧,连姜浅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他吐出的白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一口接一口,空气里都弥漫着白气。
另一个回答道:“谁知道呢,看她身上穿的那些肯定不是穷人家的,你看看她那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平时没少用高级护肤品。”
“哎哟你其实是想掐一下吧,她长得还挺标志,看看她那腰,床上功夫一定很好吧,哈哈.”
众人哄笑,都悄悄透过窗肆无忌惮地偷看姜浅,目光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姜浅心中警铃大作,她担心的问题来了!
“你们说她长得挺漂亮,还跟着封家那老头儿一起来交易,会不会是那小子的妈啊。”
“怎么可能,她这么年轻,年纪看上去比封浅还小,咋可能是他.妈。”其他人都嗤笑,认为他简直是没脑子。
“那就是他马子了?”旁边蹲着的人站起来望了眼低着头的姜浅。
“咱先不管她是谁,长得漂亮总是对的吧。”大家都赞同这一点,没有分歧。
这几个看门的话题从姜浅的身份彻底变为了讨论她的脸蛋和身材。
其中一人说道:“我觉得她的脸蛋都快赶上那些电视上的女模特了,还有那腿,虽然看不见,但一定很白很细。”
他靠在门边目光盯着姜浅,舔了舔嘴唇然后咽了口口水,像狼盯着猎物一样眼神危险。
“那可不,再看看她的胸,走起路来都一颤一颤的,手感应该还不错吧。”
呸,下流!姜浅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在心中骂到,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办法制止他们,她只希望他们不要变本加厉,只停留在语言的骚扰上就可以了。
“现在倒是挺正经的,不知道脱下衣服在床上是哪副样子,女人啊,只有好好调教调教才会听话。”
有人嘲讽姜浅是在假正经,姜浅辩解不得。
那些人都跟
着点头,姜浅被这些话说得脑袋都大了。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受不了了。”
听见他这么说门口的那人把烟蒂摔在地上碾熄,低低说了几句脏话,推了刚才说话的那人一把。
“怕个啥,这不是有个女人吗。”
“可是.”
“可是个屁,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上哪找去,你不想试试?反正我想。”说到现在,终于有人袒露了自己的心声。
一直都是无关痛痒的语言骚扰,没有正真到姜浅身上,可门口的这些人有谁不想呢?
几人互相看着对方,显然是有些想上不敢上的犹豫。
“怕个鸡毛啊,人都落到我们手上了,而且绑架都干了,尝尝又能怎样?”他这么一说好像是让大家都想通了。
他们静静放下手中的酒瓶,吐掉口中的烟蒂,安安静静地站起。
姜浅知道,这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些绑匪推门而入,带着贪婪的笑容看着她,她心里直打鼓,她怎么能不害怕?这种事放在哪一个女人身上她能不害怕?
封衍也知道他们进来了,可他无能为力,现在的他连姜浅都不如,更别说去救她。
他努力地抬起头,瞪着那五个男人,希望这样能制止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可他们压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姜浅。
封衍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刚才最后说话的那个男人走过来就把姜浅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扭身把她压在屋子里一张破旧的桌子上。
姜浅的腹部撞在桌子棱上,疼得她直吸凉气,她怒吼道:“你们做什么!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旁边的人“噗嗤”一声笑开了花,“犯法?在这里老子就是法,你跟我讲法?你只要乖乖听话,让我们哥几个爽一爽,尝尝你的滋味儿就好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姜浅从来不是自暴自弃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要放弃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