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说:“山林你们已搜索了,这一片草地当然藏不了人,所以我儿子和姜浅肯定是过了河……”
“过了河,拆了桥,这个老子还要你提醒吗?”黑老大说,“我正想办法过河。”
封尘说:“这河虽然不宽,可是深不见底,传言河中有一条大莽蛇,想涉水过河,很危险的。”
黑老大说:“这么说,你是有办法了?”
封尘想,以目前的情况,江愈森他们肯定在洞内或者说快到对岸,江愈森带的人多,让他们斗去,自己乘机溜走
“刚才那个山洞,可以通向对面山林,”封尘说,“不过,听说,这洞内多毒蛇猛兽,就怕黑老大不敢过。”
黑老大哈哈大笑,“老子什么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还怕区区毒蛇猛兽?兄弟们,准备一下,进洞。”
……
江愈森一行出了山洞,亚伦四处一看,说:“江总,那边好象起火了。”
江愈森曾来过这个地方,起火的地方原来是一座木桥,一定是姜浅他们过河后,为了不让别人过河找到他们,才过河烧桥。
“大家跟我走。”江傅森说。
快要到起火处时,亚伦突然说:“江总,我们先隐蔽一下,观察一下情况再前进吧。”
这回江愈森倒是很听意见,说:“依你。”
一队人马隐蔽起来。
……藏身于树上的封衍和姜浅一直盯着河对岸,很长时间了,没见任何动静。
“封衍,看来他们不会追来了,我们走
吧。”姜浅说。
“别急,再等等,不见他们人影,说明,我们危险时刻存在。”封衍说。
“听你的,我们再等一会儿。”姜浅说。
……
江愈森曾参加过射击训练,眼睛光非常敏锐。他发现不远树上的封衍和姜浅,心中狂喜,不过,却没有激动,通过几次经验,他也知道,激动没有用,只有开动脑筋,才能达到目的,比如此时,如果他大叫,那姜浅和封衍一定会跑掉,所以这次他很平静。
“亚伦,看到200米前面一棵树没有,上面有两个人……”
“江总,是夫人他们……”
“我们分三路从左右后,包围此大树,这次他们是插翅也难逃。”江愈森说。
“夫人一定会跟跟你回家的。”亚伦说。
江愈森说:“姜浅那脾气,你们是知道,一会儿,谁抓住了,别放开,直接交给我!”
员工一起来说:“是,江总。”
员工也算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就无声无息将大树围了起来,这次姜浅真的跑不掉了。
“各位员工,一会儿听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江愈森说。
“是,江总!”员工又是一起说。
……
黑老大一行的速度可比江愈森一行快多了,很快就到了出口,也没有遇到什么毒蛇和猛兽。
“封老头子,不象你说的那样可怕吧?毒蛇也没有,猛兽也没有。”黑老大说。
封尘说:“是老大吉人天相!”
黑老大冷笑一声,“别奉承我了!兄弟们,搜索前进!”
最前面一个娄罗跑了回来。
“老大,前面起火处树上有人……”
黑老大说:“哼,还是跑不过老子的巴掌心。……”
……
封衍说:“姜浅,这下完了,我们被江愈森一帮人包了起来,现在黑老大一帮人又来了,他们还绑着我爸,这次是死定了。”
姜浅说:“封衍,先别自乱阵脚,也许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我们,我们也正好采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策略,说不定能逃掉。”
封衍说:“上帝保佑!”
还没到大树下,黑老大就将封尘推了出来。
“老头子,识相的,让他们老老实实地下来。”黑老大说。
封尘说:“人都在你手掌心了,还不能任你宰割……”
“刷……”随着声音,一条身影优雅地落下。
“黑老大,你真是紧跟不放啊,封伯伯赎金肯定是给了,你不但不放他,还绑着他,还有江湖道义可言吗?”落下的姜浅,他学过长治跆拳道,多少有点功夫。
“哈哈,听说你还是江愈森的老婆,还没有嫁给封衍,就帮着封衍,就不怕江总吃醋吗?”黑老大说。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是男人就快放人。”姜浅说。
“放人可以,姜小姐得跟我们走一趟。”黑老大说。
“我也不是肉票,就算是了,我相信封伯伯的赎金一定够赎我们两人……”
“赎金不够,我来给!”声到人到,江愈森从山林中飞了出来。此时能见到姜浅,他是高兴得不得了,早已将自己生死置于度外。
对于姜浅,黑老大早以收了定金,可不是赎金,而是要命钱,如果江愈森插进来,事情就难办,先前没有对姜浅下手,是因为还没有得到封尘的赎金,现在也没什么顾忌了……
黑老大掏出手枪,对着姜浅……江愈森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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