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病房在住院部二楼。
这里条件比一般的要好,就算病房外,也有软沙发,当然费用也比一般的要高得多。
病房里,姜浅的手一直被江愈森抓着,从手温感觉到,江愈森现在只是昏迷,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说真的,就这样被抓着,一辈子这样被抓着,也幸福,可是姜浅就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又不愿意面对正常的江愈森呢?
……
姜妍一直想找话说。
此时此刻,又能说什么呢?自己的爱人在病房里,可是自己却没有正当理由去照顾,封衍父子呢,其实也没有理由在此呆如此长的时间,他们却一直不走。
突然封尘手机响了,一看是张成军打来的,接了电话后,便说:“我去一下警察大队。”
张成军热情接待了封尘。警民一家,封尘因为公司员工的关系与张成军关系不错。
“张队长,找我来是什么事?”封尘接过张成军倒过来的茶水,坐定,说。
“江总没事吧?”张成军说。
“脱离了危险期,但恐怕在医院住些日子。”封尘说。
“中了弹,手术后,要得三五个月,对了,黑老大已全部招了,这一箱钱,你拿回去吧。”张成军说。
“谢谢张队长,”封尘开了箱子,取了几扎,“这些拿给兄弟位喝茶吧。”
张成军也没的拒绝,可是却也没私吞,而是采取较为高明的处理方法。
“小明!”
小明是张成军的助手,听到叫声立即进来了。
“张队长,有事请吩咐!”
张成军说:“这是封老板捐给我队的费用,你收起来。”
小明明白,收了钱,出去了。
“张队长,改日我再请你喝茶,先告辞!”
张成军说:“好,我送你出去。”
……
封尘将钱送到了公司,让公司出纳去存放银行,又折回了医院。
“爸,这里有我们就行,你回家休息吧。”封衍说。
折腾一天,封尘也的确有点累了,现在钱也追回来了,越发觉得没有力气。人老了,还是要差很多。
“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立即打电话。”封尘说,“姜浅,江总他会恢复健康的,你不要太着急。”
姜妍说:“封伯伯,你看姜浅那样子,象是着急的样子吗?”
封衍说:“姜妍,着急不会挂在嘴上,也不写在脸上,而是放在心里的。”
封尘说:“呆一会我走了。”
……
护士过来给江愈森换瓶。
“护士小姐,我丈夫怎么还不醒啊?”姜浅说。
护士
小姐一笑,“早醒了,你没注意到吗?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说话。”
姜浅松开了手,站了起来,走到床头边。
“愈森,你醒了就好,我也放心,我……”姜浅本想说我得走了,可是竟也开不了口。
“你别离开我!”江愈森作了一个手势,就是这个意思。
姜浅决定留下来照顾江愈森一段日了,至少要等他能自由活动为止。
“你好好养伤,我暂时不会离开的。”姜浅说。
姜浅一出病房门,姜妍就准备进去,现在她是抓心抓肚想见到江愈森,但被姜浅伸手拦住了。
“非病人家属,暂时不能探视!”姜浅说,脸上还是毫无表情。
封尘父子几乎是要笑了出来。
“姜浅,你不要太过分,太嚣张,他是我姐夫,我也算得上是他的家属。”
此话一出,封尘父子则是直接笑出了声。
“你们俩个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出看我姐夫,天经地义!”姜妍说。
封尘年纪大了,不好将话说得太明白,封衍则不同,初生牛犊不怕虎。
“人家姜浅好象挺不热乎你这个妹妹似的,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封衍说。
姜妍听了此话,非但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本来是人是对着病房门,现在朝向封氏父子子,瞧她样子,是正式向封氏“宣战”。
“封衍,说实在我们俩其实是同病相惟,只是扮演的角色不同的,你爱的是姜浅,可得到的呢,还是水中月,镜中花!你以为趁江愈森生病的时候,缠着姜浅,就管用吗?再说,江愈森不论是哪一点都比你强,我表姐姜浅能看得上你吗,你也不撒沷尿照照,尖嘴猴腮的,白送我也不一要!”姜清的话也真够狠毒的。
封尘听不下去了。
“姜妍,你.妈死得早,你没有什么教育,我不怪你,可是你的确要学一学你姐,女孩子,要文静,哪有象你这样的。”
姜妍说:“我没教养,是不是?再没教养也轮不倒你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