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细心照顾姜浅,姜浅身体慢慢复原。就是使不出力气,几次封衍离开片刻时,他都想起身,结果都还是觉得头晕。几次差点撤倒。
有一次刚好被封衍看到。
“姜浅,你想干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做,你这样不好好休息是很危险的。”
其实姜浅心中是牵挂江愈森,虽然有姜妍照顾,可是她始终觉得姜妍只是做表面工作,心里面对江愈森并不好,这人都是这样的,当江愈森没出什么事时,他总是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躲着江愈森,一旦出事了,心里却总是记挂着他,难道这说是所谓的爱情?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走走。”姜浅知道封衍对自己的感情,如果告诉封衍的真实想法,她怕封衍心里更不好受。
“姜浅,你别骗我了,你是想去看江愈森,他就在本医院,有姜妍照顾,你担心什么,你现在要担心的是你自己,明明贫血,还要逞能去献血,你现在体力血气严重不足,不好好调养,会落下病根子的,听我的话,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替你去看一看江愈森。”
什么事情都要可以找人替换,独感情这事,别人替换不了,一千个人,一万人去看望江愈森,抵不上她姜浅的一眸——此时姜浅大概是这样想的。
姜浅本想说我不放心他,话在嘴边,又吞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封衍脸上很不看,那种内心痛苦折射到脸部的表情姜浅能体会到。
“我想喝水!”姜浅躺下了。
“好,我给你倒。”封衍倒来一杯水,放在床头边,准备去扶姜浅,被姜浅拦住了。
“我一会儿再喝。”姜浅说。
封衍拿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姜浅,你气血不足,光吃营养液是不够的,我包里有血气补充丸,我拿给你吃。”封衍其实自己也有血气不足的老毛病,有时在卫生间蹬的时间长,头也会晕,所以他公文包里长年有这种血气补充丸。
“谢谢你,封衍!”姜浅伸手接了血气补充丸,放在床头柜上。
“我帮你服下!”封衍说。
“封衍,我现在胃有点不舒服,不想吃,你回去吧,你公司还有事呢。”姜浅说。
封衍知道姜浅是在下逐客令,逼自己离开,她好去看江愈森,心中象刀割一样难受,可是又没有理由去责备姜浅,江愈森是他的丈夫,她心里牵挂自己的丈夫,想去看看他,难道有错吗?错只在自己,自己太专注于这段感情了。
封衍觉得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你喝下血气补充丸,我立即就去公司。”封衍说。
“嗯……”
……
正如封衍所言,姜妍将江愈森服侍得很周到。连小解这的事姜妍也做,一开始时江愈森还扭扭捏捏的,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任姜妍摆弄。
江愈森还是老习惯,打点滴时睡着了,这段时间是姜妍特难熬的时刻。
但姜妍不象姜浅,不会让寂寞和无聊充斥她的心,她在想这样那样的心思。
这会儿,他的心思聚中在江愈森的下身。
才给江愈森导尿时,他看到江愈森的命概子,他发誓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好看,如此……的命.根子,要是这命.根子长期属于自己,那该多好呀!
也许江愈森身体恢复后,又不会理会自己,也许就在这一两天,江愈森会被他弟弟江肖文害死,到时,想要再看这命.根子,就没有机会了,今天正是个机会。
姜妍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又去关好门窗,先是盯着江愈森的脸庞细看。这张脸是那样地诱人,那样令人心动,
姜妍的手慢慢朝江俞森的下身移动……当姜妍的手碰到江愈森的命.根子,姜妍觉得盖在江愈森身上的薄被有所撑起,江愈森也动了下……姜妍真想一手抓住它……
护士的闯入打破了姜妍的美梦。
“量体温了!”
每隔四小量一次体温,这是雷打不动的惯例。
“哦,知道了。”
姜妍赶紧收了心。
“,还算正常,记得让病人多喝开水。”护士说。
“知道了,”姜妍想,人喝得越多,江愈森小解的次数就截越多,见到江愈森命.根子的机会就越多。
……
封尘脚关节痛得厉害。
他这种关节痛是风湿引起,具有间歇性的特点。有时按铃叫医生,可是等医生来了,又不痛了。
事有巧合。
这次封尘没有按铃叫医生,痛的时间却是异常地长,而且痛的程度也加大了。封尘抱着脚在床上打滚,脸被扭曲成狰狞状……
磨磨蹭蹭,推推就就,一瓶血气补充丸还是没有喝。
姜浅知道,现在接受封衍的越多,欠的就越多,封衍以后受的痛苦也就越多。这次江愈森受伤后,她觉得和封衍在一起是不可能了,不能再接受封衍的任何东西。
“封衍,我真的不想喝!”
封衍放下血气补充丸。
“姜浅,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只要江愈森,我在你心中一丁当地位也没有。”
“封衍,也许我给了你错误的信号,我们是好朋友,是同学,我的个性你应该了解,在我和江愈森结婚之前,如果你追我,也许我会考虑,但那个时候你干什么去了?等我结婚了,你
再缠着我,作为同学,我当然不好怎么完全拒绝对你,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有没有完全心思对我,也就是说,你是不是看我成了江愈森的妻子后,有醋意,但其实你并不真正地爱我?”
这一点问到实质性的问题了。封衍和姜浅是同学,一直很喜欢姜浅,可是也一直没有表白,也许这种喜欢是同学之间那种真正的友谊,并不是爱情。
“姜浅,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是爱你,可是我就是一懦夫,直接到失去你后,才知道珍贵……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的,我走了……”
封衍不知道是怎么离开307病房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封尘的房的,不过,看到在床上滚动的封尘,他一下子清醒了。
“爸……”
封衍过去抱起封尘,将封尘的头放在自己胸前,一手按了叫唤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