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这气血补充丸哪里来的?”
姜浅说:“我朋友留下来的。”
护士说:“我们一直想给你吃这种气血补充丸,只是现在药房缺货,你快吃啊!”
姜浅说:“这个很管用吗?”
护士说:“当然,这个是献血者专用补品。”
姜浅说:“是吗?”
姜浅便去拆,好半天弄不开。
护士接过来,说:“你躺下来休息吧,我帮你。”
护士在盒子一侧边缘一拉一条“线”,盒子就开了。
“你真在行!”姜浅说。
“不是我在行,是我拆得多,”护士说,“你先喝一粒,没有异常反应后,再喝三粒,一两天就能恢复元气。”
姜浅喝了一粒,
觉得没什么,又接着喝了几粒,几个小时后,就觉得全身有力气。看来,封衍是一片好心,自己就当成了鱼干肺。
喝药思人。
姜浅想到了封衍,强行将他赶走,是不是有点过分?封衍和江愈森也算是好朋友,为什么就不能一起去看江愈森呢?
姜浅觉得一丝愧疚,可是这时候让他找封衍,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多喝几粒气血补充丸吧,算是对封衍的报答和感谢。
封衍,我在喝你给的气血补充丸,你现在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呢?
封衍一直陪在封尘身边,他想好了,公司的事可以交给他们作,但父亲的病一刻也不能放松,自己要时时刻刻陪在父亲身边,直到父亲完全恢复健康。
……
冯清高,张青条,金得力,关云路四个正坐在酒桌边,边吃边聊。
“各位,情况都摸得差不多吧?”冯清高说。
关云路说:“我先说吧。为明天的行动,我租了一辆本市最耐跑的车,一天3000元,上有先进的电子导航系统,只有你们每个手机号码存入系统,可以随时跟踪你们的位置……”
冯清高打断了关云路的话,“云路,你这一块很重要,但是是下一步的事情,青条,你接着说。”
张青条说:“弄清楚了,江愈森的管床医生叫余洋,她不在的时候,一个叫张丽的主任也负责江愈森,他们一般只是早晚查岗时出现,其余时间就是被病人拉铃叫唤,江愈森的管床护士叫白雪,每天早上6点给江愈森吃一次药量一次体温,白天每隔四小时量一次体温,9点整,给江愈森挂点滴,下午三点去病房询问大便,小便的情况。当然,如果有拉铃叫唤,是随叫随到!另外,在病人床的上方,挂着一输液单,上面写着有配药清单……”
冯清高说:“很好,江愈森的点滴要打多长时间?”
张青条说:“最短时间是3个小时,最长是4个小时,也就是说从早9点到下午1点左右。”
冯清高说:“那就是说我们行动的时间,只能是在9到13点之间,点滴打完,也就不好办了。”
张青条说:“有一个便利条件,那就是江愈森住的重症病房,因为普通病房已满员,所以目前,他是一人一房。”
冯清高说:“这个信息太重要了,得力,你说吧。”
金得力说:“江愈森住的病房在医院叫南门楼,是四楼,从大门外到江愈森的病房,一共有三条路,一是直接上南门的电梯,这电梯有两部,其中一部据病人说经常出故障,我上下坐了几次,却没见什么故障,另外一部,倒是出了故障,第二,
楼房两边都有楼梯,第三江愈森病房的门口有一个很特殊的情况,这里有一小门,经常是锁的,但如果开了这个小门,可以直接走到医院外面,可以说这是最好的路线……”
冯清高说:“这是工作人员的消防逃生通道,得力,明天一大早,你想办法开了这锁,将锁悬起来,我想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会大些,云路呢,你就将车开到此地楼下……”
关云路说:“知道了!”
冯清高说:“好,明天我们按计划行动。”
……
第二天一大早封衍的公司打来电话,说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过来视察。
“爸,我不想去。”
封尘说:“傻孩子,中立公司是大客户,如果生意谈成了,公司一年都有事作了。”
封衍说:“可是你的病……”
封尘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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