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路一下车,张青条和金得力就停了车。
“云路!”金得力大声叫道。
关云路假装不知道张青条和金得力来了,迎了上来。
“你们怎么来了?我正想给你们打电话呢?”关云路说。
张青条说:“你不是跟着大款跑了吗?理我们干什么?得力,亏我们还为她担心。”
关云路赔着笑脸,“两位哥哥,我是有事,现在事办完了,我请你们吃饭。”
金得力说:“这还有点象话,我们吃大餐去。”
关云路说:“行,想吃什么你们自己点。”
三人到一家西餐厅。
张青条和金得力二人也不客气,点了很多菜,关云路也不在乎,反正今天收了不少钱。
酒喝了几杯,话就多了起来了。
“云路,才在公司门口,我见你上的那辆车上好象有日本人,你什么时候和日本人勾搭上的?”金得力说。
关云路一惊,暗中惊呼金得力观察细致,他为日本人办事,论性质,是间谍,弄不好是要杀头,坐牢的。这事可千万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知道,得掩饰一下。
“日本人呀,也是我相好的朋友,说好一起去听戏的,中途那小日本竟闹肚子,这不,我就下车陪你们,够意思吧?”关云路尽量遮掩。
张青条说:“你那相好的和日本人是什么关系呀?”
关云路说:“这个我并不知道。”
金得力说:“什么时候引荐一下,让我们认识一下你的相好。”
关云路说:“行啊,来,我们喝酒。”
……
谋害江愈森不成,江肖文并没有闲着。他想应该趁江愈森住院这个机会参与公司的管理,慢慢夺取公司的大权。当然,这并不容易,这些日子,都江振雄自己管理。
得想办法让这老东西闲下来。
江肖文坐在办公室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云路脑筋转得快,让她出个主意。
关云路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电话响了,一看是江肖文打来的,立即就接了。
“江总,什么事?”关云路心中嘀咕,怕是自己为日本人做的事泄露了风声,心中慌乱起来。
“云路啊,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江肖文声音越来越温柔。
关云路是精细的女人,听江肖文的声音,知道没坏事,便又心花怒放起来,起身,摆一个漂亮的pose,往江肖文办公室而去。
几个同行瞧她样子,嗤之以鼻。
“哼,就脸蛋生得好……”
“估计也被江总睡……”
“你们俩吞吞吐吐的,说明白些,她关云路,
不是靠陪睡,能有今天的位置吗?”
“小心祸从嘴出。”
关云路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关云路推门进去,江肖文面带笑色,真可谓笑容可掬,关云路还从没看见江肖文笑得如此灿烂。
“江总,有喜事?!”
江肖文说:“没喜事就不能笑吗?你请坐,想喝点什么?”
关云路有点受宠若惊,和江肖文打交道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礼遇。
“来杯咖啡吧。”
江肖文亲自为关云路煮了一杯,端到关云路手上。
“谢谢江总。”
江肖文转身回座位。
“云路,我一向当你为心腹,有一个亦公亦私的问题想问你。”
关云路说:“江总请说。”
江肖文说:“是这样的,江氏公司一向是由我哥江愈森打理,自从我哥住院后,我爸就亲自己打理,你知道,我爸现在虽然说是内退了,但身体却一直是很好,我想在这个机会,让我爸休息,让我来代他打理公司,慢慢地,再……”
关云路一笑,说:“我明白江总的意思,你接管江氏,到时候如果你打理得比江愈森好,等江愈森病好出院了,也就没他什么事,这样,江氏就到你手上了。”
江肖文说:“我正是这个想法。”
关云路一笑说:“曲线救国,从你.妈身上打开缺口。”
江肖文说:“我妈,一妇道人家,天天就是打牌,喝茶,吹枕边风,我爸也不理。”
关云路哈哈大笑,“江总,看来你是低估了女人的力量……”
关云路凑近江肖文的耳朵……
这回轮到江肖文哈哈大笑了,“云路啊,云路,真有你的,这主意不错,事成后,我请你吃大餐!”
……
江振雄和苏情正吃晚饭,江肖文回来了。
“肖文,你吃了没有,快,坐下来,李妈,来一份餐具。”江振雄叫着。
李妈哎了一声,拿来一副餐具,还端上一钵鸡汤。
“肖文,”苏睛说,“喝点汤,补补!”
江肖文说:“妈,我爸才要补呢。”
江振雄一笑,说:“你这孩子,瞎想什么,爸身体棒着呢。”
江肖文说:“爸,我哥住院的这些日子,你日夜为公司的事操劳,是该补一补了。”
苏睛说:“都是你不懂事,让你爸爸晚年了,还要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