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衍一回来,就被封尘看出了端倪。
“衍儿,是不是对姜浅又动心了?”
封衍说:“爸,你说什么呢?”
封尘说:“衍儿,你骗不了老爸了,爸是过来人,你眼睛出卖了。”
封衍说:“我眼睛咋了?”
封尘说:“眼睛里能射出火来。”
封衍说:“爸,你别说了,我总以为姜浅生活得很幸福,其实不然,她心里也很苦的。他和江愈森之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封尘说:“她和江愈森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是不是很苦,都与你无关。”
封衍说:“可是爸,我爱姜浅,就象你爱我妈一样,我见不到她受委屈。”
封尘说:“人家小两口闹别扭,今天闹,明天就好了,到时候,痛苦还是你。”
封衍说:“爸,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试一试。”
封尘说:“孩子,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呀,人世间的情,总是很伤人的。”
封衍说:“我最后再试一次,不成功,我就不再动心思了。”
封尘说:“你这话也不只说过一次两次了,我也管不了你,不过,记住一点,不管怎么样,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能伤自己。”
封衍说:“爸,这一点,你放心,我是百炼成钢。”
封衍准备先去公司处理一下事情,再去找姜浅。
刚到公司门口,碰见封磊。
“总经理,我有情况向你汇报。”
封衍说:“到办公室再说吧。”
主仆二人坐下,封衍说:“封磊,说吧,什么事?”
封磊说:“我有一个朋友,在北云路精神病院工作,前几天喝酒时,他提起,姜妍在那里戒毒,情况很糟糕。”
封衍说:“强制戒毒嘛,情况都这样。”
封磊说:“不光是这样,听说,姜妍怀了孩子,这孩子是江肖文的。”
“有这一回事,这江肖文也真是的,姜妍怀了孩子,又戒毒,这可真是难为姜妍了,不行,这事,得告诉姜浅,毕竟他们是姐妹,不能不管。”
封磊说:“可是这孩子是江肖文的。江肖文与姜浅……”
封衍说:“不管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本身是无辜。”
封磊说:“总经理,就你菩萨心肠,你打算怎么办?”
封衍说:“先找姜浅商量,再作打算。对了,今天公司可能有客人来,你就在这办公室坐着等。”
封磊说:“是,总经理。”
封衍正愁没有理由去见姜浅,正是天赐良机。
封衍开着车,往姜家而去。
一路上还吹着口哨,
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
“爸,我帮你削苹果。”姜清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说。
“我的天,天阳从西边出来了,从来没见你这么孝顺过。”
姜浅说:“以后呀,我天天孝敬你老人家。不但给你削水果,还给你洗脚,捶背!”
姜博宸说:“你拉倒吧,和江愈森搞好关系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咋的,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姜浅说:“他那种人,谁和他闹别扭呀。”
姜博宸说:“浅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要收心了,不要老是这样子。”
姜浅说:“爸,我现在这样,不好吧,自由自在的。”
姜博宸说:“傻孩子,人,特别是女人,总得有个依归,你的归宿在江愈森那里。”
姜浅说:“爸,才不呢,你这儿才是女儿永远的避风港。”
姜博宸说:“但爸老了,可不能保你一辈子,听爸的话,回江愈森那儿去吧。”
电话响了。
“看,是愈森来的电话吧?”姜博宸说。
姜浅一看,说:“才不是呢?是封衍!”
姜博宸说:“浅儿,不是老爸说你,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别老是和封衍搅在一起,让那些小报记者抓住,又得大作文章。”
姜浅说:“爸,才没有那么严重呢,才我去看过封伯伯,我猜封衍是有什么事,我出去就回。”
姜博宸叹了一口气,说:“你出嫁的人了,我也管不了你,不过,凡事得有个分寸,你知道吧。”
姜浅说:“爸,我知道了。我应付一下,就回江愈森那,行了吧!”
姜博宸说:“嗯。”
……
姜浅出了姜家,看到封衍的车正停在门口不远,封衍一见姜浅,忙迎了上来。
“姜浅,我还没有吃饭,走吧,我带你去吃大餐。”
姜浅说:“封衍,我已在我爸那儿吃过了,正准备回江愈森那儿呢,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得走了。”
封衍说:“姜浅,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无话可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