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琪琪也不示弱,“我是代表叶氏集团来祝贺富恒公司成立的,我这热脸不管能不能换来冷屁股,总比某些人连屁股也见不着来得强。”
闻两人的对话,江愈森是哭笑不得,
“叶总,请坐!亚丽,看茶!”
叶琪琪说:“江总,贵公司成立,我恰好不在,这盆花聊表祝贺之意。”
姜浅上前,闻了闻花,“这花是叫风信子吧?还黄色的,殊不知,这黄色的风信子代表的是什么呢?代表,“幸福,美满,与你相伴很幸福”,是吗,叶总,是这个意思吗?”
叶琪琪说:“有这个意思吗,更好,祝贺富恒成立的同时,也祝贺江总与姜小姐百年合好,多生贵子,不过可惜,有些人怕是生不出贵子了。”
姜浅说:“是吗,我生不出来,不打紧,江愈森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总会有人给他生的。”
江总怕这两个女人越说越不象话,便说:“姜浅,我带叶总去车间看看。”
姜浅说:“去啊,又没有人绑着你手脚。”
叶琪琪说:“改天吧,今天我还有事,江总,听说你平时喜欢把玩亚铃,这次我在国外,看中一对亚铃,就带了回来,送给你!”
叶琪琪递给江愈森袋子。
姜浅一把抢了过来。
“亚铃,很重吧!”
姜浅拿着就准备往叶琪琪身上砸,叶琪琪练过跆拳道,只见他侧身一让,竖掌朝姜浅手腕上一切,姜浅叫了一声,亚铃砸到自己脚上去了。
叶琪琪一揖手,“江总,告辞!”
江愈森忙说:“亚丽,帮我送送叶总。”
办公室只剩下江愈森和姜浅了,姜浅这才器起来。
“江愈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是你老婆,你却处处向着外人?”
江愈森说:“老婆?你有和我在一起,呆过24小时吗?你有和我睡过一晚吗?你为我作过一餐饭吗?你有为我洗过一件衣服吗?”
姜浅大叫起来,“江愈森,你这没良心的,在医院里,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你都不记得了?”
江愈森自觉得理亏,扶姜浅到沙发上坐起来,替姜浅擦掉眼泪。
姜浅这人,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一会儿就一点事也没有。
“给我倒杯水!”姜浅道。
江愈森立即倒来一杯水,说:“这样吧,今天晚上,英雄剧院有演出,我带你去看,然后,我们去吃夜宵……”
姜浅说:“然后呢?”
江愈森说:“然后,我们一起回公寓,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姜浅站起来,将水往江愈森身上一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
望着姜浅出去的背影,江愈森尴尬之极……
一阵风吹到办公室,江愈森觉得有点冷,他身体棒,就算是在冬季,江愈森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心里明,他是心冷。姜浅若及若离的状况让江愈森心灰意冷。
桌子上,风信子发出淡淡的香味,风信子的花语就是“幸福,美满,与你相伴很幸福”,看来,这个叶琪琪也还真会选花,对自己还是真情流露的,可是叶琪琪是叶氏集团的当家人,断不能对其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而且叶琪琪高雅,不落俗套,自己也配不上她,不考虑这些,也得注意公众影响,他和叶琪琪的事,如果让媒体知道,又会大作文章,富恒印刷有限公司现起步势头好,江愈森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什么花边新闻。
江愈森无力地坐在办公椅上,头靠在椅背,两手抱着头。
习惯于玩亚铃的江愈森突然想起叶琪琪送的礼物,立即超身,朝办公桌前一望,袋子还落在地上,一只亚铃已露在外面,估计是刚才姜浅抢夺亚铃,落到姜浅脚上的那一只。也不知道姜浅脚伤到没有。
江愈森拾起两只亚铃,这一对亚铃,发光闪亮,一看就是做工精细的精品,叶琪琪能从国外带回它,足见叶琪琪对其的真心。
一边把玩着亚铃,一边想着叶琪琪,江愈森竟眼睛湿润了。
黄亚丽虽然没有在办公室,可是也大致知道了刚才发生在办公室的两女争宠的大概情节,不禁对江愈森生出一丝怜悯之心,诺大一个公司的老总,竟拿不下一个姜浅,转又一想,象姜浅这种女子,也有她长处,不能随便评价总经理夫了。
黄亚丽默默地端着一杯水,放在江愈林的前面。
江愈森还真需要一杯水镇静一下神经。拿起水就猛喝了一杯。望着离去的黄亚丽,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
“亚丽!”
黄亚丽回头,这会儿,发现江愈森已恢复到了常态,不禁对江愈森心生佩服,这男人,尤其是处在高位的男人,对感情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江总有事请吩咐!”黄亚丽回走了几步,但并到办公桌边。
“让亚伦来一下,我有事找他!”江愈森惦记着明天的工作,如果没有订单,明天的七色机可能要停印,进口机器停印一天,不说人工损失,光折旧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我立即去通知。”黄亚丽巴不得总有机会去见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