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森忙拔了封氏的电话。
封衍正在接见客户。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
客户知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封衍一听是江愈森,就皱眉头。
“江总,我这儿有客户呢,有什么事,你快说。”
江愈森说:“封衍,姜浅是不是在你那儿?”
封衍说:“江总,她不在!”
江愈森说:“我问遍了所有的熟人,都说不在,你和姜浅……”
封衍说:“江总,你这逻辑有些问题呢,姜浅不在其它的地方,就一定会在我这里吗?不错,我和姜浅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但我告诉你,我也是封氏总经理!”
这封衍最后一句话当然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好歹也是公司的总经理,会跟你打狂语吗?
江愈森自知理亏,脸也胀红了,好在
没有人看见。
“对不起,封衍,才我有点激动,我会派人找姜浅的,打扰了!”
封衍了解江愈森的性格,“没事,我挂了!”
江愈森吃了封衍的“苦头”,知道想要找到姜浅,只有靠自己了。当然,他一个的力量有限,于是他制定一个寻人计划。
计划分两步。
第一步,找熟识的手下。
江愈森在江氏原外贸公司任总经理时,手下也有一帮人。这一帮人中有三个人是他的心腹,他们分别王炳松,陈书宝和付金华。
这三个人被江愈叫到了办公室。
“工作还顺利吧!”江愈森一向对手下以礼相待,如今又不同一个公司工作,说话更是客气。当然,总经理的派头依在。
“江总,以前我们在你的手下,觉得很开心,很有劲,现在在江……”王炳松对直呼江肖文的名讳有点害怕,毕竟江肖文是江愈森的弟弟,总得注意一下,朝江愈森看了看,在获得江愈森的点头后,才继续说,“在江肖文手下,不但收入减少,还经常挨这样那样元厘头的骂……不是生活迫,我真想一走子之!”
陈书宝接着说:“而且江肖文他的政令朝订夕改,让人无所适从。有规章制度他不执行,常搞一言堂!”
付金华接着说:“江总,说真的,我们真的不愿意在江肖文手下干,不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也早就想离开了。”
江愈森淡淡一笑,“三位有兴趣来我的印刷公司吗?”
王炳松说:“当然,不过,我们对于印刷一窍不通,再者,江肖文也不见得会放我们走。你也知道,公司压了我们一个半月的工资!”
陈书宝说:“是啊,如果就这样离开,不经过正规的离职手续,要损失一个半月的工资,我们丢不起啊!”
付金华是账务科的会计,他说:“前段时间来了一个财务总监,了解了公司的情况后,就要离职,江肖文为难了他好长时间,现在招的一个账务总监宁采凡和江肖文是一个鼻口出气,我真的不想干下去了。”
江愈森说:“你们三人都有特长,来富恒后,我可以让你们尽量干本行,实在不好安排,可以学开印刷机,三两年后成为师傅手,收入过万的。”
王炳华说:“江总说得对,我有个邻居,就是印刷老师头,旺季时,一月能拿两万多,淡季保底也有近万元。”
付金华说:“江总,我们真的想……”
江愈森说:“这样,你们帮我做一件事,以十天为限,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接纳你们来富恒公司,至于说江氏外贸那边的工资,我一分不少的补给你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
王炳松说:“江总,你什么事请吩咐吧,我们三个一定万死不辞。”
江愈森将姜浅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三人,并言明,只能暗中查找,切莫声张,要求,每隔三天汇报一次情况。
江愈森的第二步,如他所说,叫“半报警”。
所谓“半报警”并不是通过电话向公检法系统报警,而是向熟悉的警察或者其它公检法的人员求助。
江愈森和公安局的伍子银队长就很熟。
这会儿,伍子银正在办公室整个理卷宗,门卫室打电话过来了。
“小冯啊,什么事?”伍子银将听筒夹在耳边,因为他两手不闲,一手拿着笔,一手在翻案卷。
“伍队长,有个江愈森的人找你!”
伍子银想,莫非又是抓人的事?前次老局长那事,就够他烦了,不过,为民服务是警察的职责,再怎么烦也得干。
“请他到305办公室来。”
“好!”
人来了,工作再忙,也得放下。
江愈森一敲门,伍子银就起身,“江总,你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江愈森苦笑,“哎,没事谁愿意往你这儿跑呀?”
伍子银招呼江愈森坐下,倒了茶水,接着说:“瞧你说的,我这儿能吃你呀,不过,有事打电话就行,不必亲自跑一趟。说吧,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江愈森说:“伍队长,我想你们帮我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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