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了人,这是我太太,”封衍说,“请你走开。”
江愈森强忍着怒火,“封衍,你别太过分了,让开!”
姜浅一听江愈森提到封衍二字,便拔开封衍,“老公,封衍是我们的朋友,可是这是封衍吗,我怎么不认识?不过,我觉得似乎认识的的,老公,此人是什么人呀?”
封衍说:“姜浅,这是我一个熟人,我不喜欢他,我们走。”
江愈森一把拉住姜浅的手,“姜浅,跟我走!”
姜浅说:“我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走?”
江愈森说:“姜浅,你不记得了,我是你老公江愈森呀!”
姜浅挣脱江愈森,拉着封衍的手,“这才是我的老江愈森!”
江愈森证实了,姜浅一定是被封衍洗脑了,仅有的一点理智也丧失了,抡起拳头就向封衍捶去,这一拳刚好打在封衍的鼻子上,立时,封衍鼻血流了出来。
姜浅最见不得血,加之又是自己老公流血,怒气胆边生,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朝江愈森猛地击了过去,血从江愈森头上流了下来,毕竟从来没打过人,这第一次就致人流血,吓得姜浅忙扔了棍子,呆若木鸡。
江愈森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花钱花力找的妻子,竟对自己当头一棒,心中的痛比棍伤的痛还要厉害,江愈森痛苦地望着
姜浅……
“老公,我……”看到江愈森流血,姜浅也觉得内疚,毕竟是女流之辈,也觉得内心很痛。
“姜浅,你别内疚,是他先动手,我们走!”封衍拉着姜浅直跑。
江愈森傻子一样地站在原地良久。
封衍和姜浅一回到家,封衍竟是满头大汗。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因为流鼻血而造成,还是心里作用在作怪。
姜浅忙将封衍扶到卫生间,帮封衍清洗了脸部,“老公,痛吗?”
封衍觉得好多了,鼻子也不痛,或者说感觉不到痛,此时的他,心潮起伏。
“不痛了。”封衍在卫生间的镜子一看自己,简直不认识自己。
到了客厅,姜浅给封洗倒了一杯水,“老公,你先喝点水,我有话问你。”
封衍担心姜浅想到了什么,就想岔开话题。
“姜浅,我先去做饭,有什么,我们吃了饭再说。”封衍说。
这时姜浅脑海里一片空白,似乎有千万刀子在里面铰,也想理一理,便说:“好吧!”……
江愈森脸上流着血,引来不少人围观,几个好心人扶他上了车,江愈森开车去了医院。
包扎后,江愈森觉得脑筋清醒了许多。
“医生,对不起,能问你一件事吗?”江愈森说。
“什么事,江先生?”医生一边给江愈森开消炎药,一边说。
“现在医学能不能抹去一个人的记忆?”江愈森说。
“当然,配合药物,再加上特有的催眠法,完个可清除人头脑中的记忆,还可以强加另外的人或事情在脑海里,但这个过程是可逆的,而且随着环境的变化,人的记忆迟早是可以恢复的,当然,也依个人情况而定,如果人意志坚强,洗脑时比较难,但恢复起来也相对难一些,目前世上,有很多化学药品和方法都可以做到这一点,江湖上也有人会这个方法。”
江愈森说:“谢谢!”
医生说:“你头部受伤比较严重,你确定不住院吗?”
江愈森现在心痛大于一切,哪有心思住在医院里。
“医生,不住了,家里还有急事,我身体棒,吃得消炎的药就会没事!”
医生说:“如果在异常,记得立即来医院啊,这头部,不比一般地方,马虎不得的。还有,这消炎的药要记得按时吃啊!”
“谢谢医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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