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醉了,我的心无法掩饰……
回来时别剩下我一人,寻寻觅觅,此生只有你……
姜浅突然一板正经,望着封衍。
“姜浅,咋的,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你说得很好!”封衍说。
“老公,会不会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姜浅说。
“亲爱的,”封衍用手捂住姜浅的嘴,“我发誓,此生只爱你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你,如果有违誓言,天打雷孹,不得善终……”
姜浅也捂住封衍的嘴,“别说这些重话,我信你便是,来,我们开餐!”
……
瞿倩和她的闺蜜宁馨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回为倒班的缘故,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
两人在更衣室换衣服。
“宁馨,我今天过生日!28岁了,哎,这时光真易混。”瞿倩说。
“那得庆祝一下啊,对了,一会儿,约上你男朋友,这附近不就有一家‘枇杷屋’吗,专作‘烛光晚餐’生意,听说非常浪漫!”宁馨说。
瞿倩说:“我家生意没落败时,和封家是有婚约,可是自从我瞿家生意
……两家两三年几乎没有来往。”
宁馨说:“封家应该不会是那种势利的人家吧,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解除婚约,你还是瞿家的儿媳,你那个……叫啥来着?”
瞿倩说:“叫封衍!”
宁馨说:“对,你还是封衍的未婚妻。”
瞿倩说:“去年,我和封衍还有过电话联系,他对我不冷不热的,听说,他和他的同学关系不错,我们之间怕没有指望了。”
宁馨说:“试一试吗,打个电话,就说你今天过生日,看看他的态度。”
瞿倩说:“我看还是别去烦人家,也不是整岁生日,你陪我过,我就开心了。”
宁馨说:“我是你的闺蜜,当然要陪你过生日,不过,如果有封衍在,那就意义不同了,哈哈,要是封衍来,我也不当电灯泡了。”
瞿倩说:“交往讲平等,现在我瞿家生意下滑,我也不想惹他,我爸说过,等我们家生意好起后,再提这门亲事!不过,我挺想他的。”
宁馨说:“挺帅的吧?”
瞿倩说:“高大威武,一表人才……不说了,我们庆祝去。”
……
“两位小姐,请!”迎宾员热情相迎。
宁馨说:“我们瞿小姐今天过生日,订一包间!”
迎宾小姐说:“二楼‘花好月园’包间刚腾出,请两位跟我来!”
‘花好月园’包间正好在‘爱情甜蜜’包间隔壁。去‘花好月园’包间要经过‘爱情甜蜜’包间。
‘爱情甜蜜’包间的门并没有关。
宁馨紧跟在迎宾员的后面,瞿倩走在最后。
瞿倩也算是大家闺秀,对美的东西,总要多关注一番,见‘爱情甜蜜’包间内光线柔和,气氛浪漫,禁不住偷看一眼。
封衍和和姜浅都是脸对着门的,听到门口的动静,本能地转头相看,这一转头不打紧,瞿倩看清楚了,包间中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封衍!
瞿倩家庭现在虽然说处于落败时期,但她霸道凶悍的性格早就形成了,也许正是这一点,封衍才对其敬而远之,这门亲事一直是不冷不热。
不管三七二十一,瞿倩进到包间,朝姜浅就猛扇几掌,直打得姜浅眼冒金花。
姜浅站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姜浅平时在江愈森,封衍面前显得很强势,可是这会儿在更强势的瞿倩面前,却显得很可怜,声音还有点颤。
“我是谁?”瞿倩怒视着封衍,准备又去扯姜浅的耳朵,但被跑过来的封衍拦住了,“我是谁,问和你共进晚餐的男人!”
封衍现在和姜浅幸福地生活着,对这个凶悍的不
冷不热的未婚妻相当的不感冒。
“哪来的野女人,别碰我的妻子!”封衍厉害道,其实,他内心很是害怕,真正打起来,还不一定是瞿倩的对手。
“野女人?我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才是野女人,看我不弄死她!”
瞿倩抓住姜浅的头就往桌子上嗑。
一缕鲜血沿着脸颊往下流。
“瞿倩,你这个疯婆子,我跟你拼了!”封衍一头撞向瞿倩。
封衍也是人高马大,这一撞又是用尽全力,瞿倩被撞倒在地。
宁馨见状,忙去扶起瞿倩,本想冲着封衍吼几句,只听见瞿倩说:“封衍,你跟老娘听着,老娘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了,宁馨,我们走。”
封衍忙拿来餐巾纸,替姜浅擦脸。
辛亮闻声,忙拿来金创药,姜浅的血算是止住了,但回为头被瞿倩按着在桌子上嗑了几下,现在很痛。
“老公,我头脑里嗡嗡响!”姜浅说。
“封先生,我看你太太说不定被嗑成脑振荡,还是快送医院。”辛亮说。
封衍立即带姜浅到了附近的开明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并不无大碍,但姜浅精神似乎有问题。
封衍心里非常担心,又怕姜浅这一嗑,会逐渐恢复记忆,急冲冲又带姜浅来到了方堂枷的心理咨询社。
方堂枷现在回到了咨询社。
方堂枷仔细检查了姜浅。
鉴于姜浅还受有外伤,方堂枷建议让姜浅在心理咨询社多呆几天,当然,方堂枷也是医生出生,会对姜浅进行一此普通的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