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吧!”要到清山小区了,江愈森发出邀请。
一想到上次的情形,叶琪琪不寒而粟。
而且江愈森已将他和姜浅的事说开了,自己就算再怎么纠缠江愈森,也无济无事。
“谢谢,改天吧!今天我一天没去公司,想去看看!”想干什么或不干什么,总有一千个理由。
江愈森说:“好,再见!”
叶琪琪一到办公室,见叶山还在忙。
“姐,不是说不舒服吗,还来公司?”叶山说。
“好多了,山,你猜我今天见谁了?”叶琪琪说。
“还用猜,肯定是去见江愈森了?”叶山说。
叶琪琪瞪着叶山,仿佛不认识叶山似的,“山,你这才能,让你作一个副总,真是太浪费人才了,你应该去作一个大侦探,或者去做一个侦察家,我的事,你总是那样清楚!”
“姐,我可没有你说的那样有本事,只是太了解你了,姐,记者招待会上,你极力帮江愈森,你总得去表白一下呀,再说,江愈森免职了,你也想安慰一下,不是吗?两人成不了百年之好,普通朋友的情份还是断不了嘛!”
叶琪琪说:“山,你说得对,其实江愈森他心里也苦得很,但我觉得他很坚强,丝毫没因为被免职而精神崩溃……”
叶山说:“姐,这是人性的弱点,内心再痛苦,在别人面前难道就要呼天撞地,就是要发泄也会偷着一个人发泄……”
还真让叶山说中了,江愈森一回到家里,就忍不住哭起来了,本以为花园小区能见到姜浅,哪怕是见一面,聊几句也足以平复他零乱的心,可是也许是封衍早防备,知道会去寻他们,又搬家了。
姜浅啊,姜浅,你到底在何方?
江愈森决定不找到姜浅,誓不罢休,他想,封衍住的地方可以搬,但封氏大楼总搬不走吧,明天,明天就去封氏大楼找封衍,就算和封衍撕破脸皮,也要问出姜浅的下落来。
封氏公司最近也接了一个大单,上上下下都很忙,就连封衍也被派上了用场,这个单是个外单,要办理相关的出口手续,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封磊。
封磊一直从事信息情报工作,观察事物细致入微,刚将车停在外贸公司那一刹那,突然发现江愈森的车开了过来,朝自已来的方向,封衍知道,这个江愈森现在被免职了,如果去找封衍的话,一定是想找姜浅,得赶紧通知封总,让他有个准备。
封衍正忙着,电话响了,一看是封磊打来的,忙接了。
“封总,我看见江愈森的车子朝公司的方向开来了,不知道是做什么?”封磊说。
“我知道了。”封衍一挂电话,就坐卧不安,这个江愈森一定是去过花园小区寻他们,没有寻着,才找来公司,真是阴魄不散啊!
封衍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搬离了花园小区,不然,这个江愈森,又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现在倒不是怕这个江愈森,只不过是,他现在无所事事,而自己现在正忙于处理一些文件,而这些文件都是急用的,不能因为江愈森的到来而影响情绪。
封衍决定回避一下。
可是刚出门,江愈森的车已到了门口,江愈森下了车,还在招呼。
“封总,这是要出去吗?”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置之不理,再说,抢了人家的老婆,也不能太过分,到了自家门口,不理客人吧?
“是要去办点小事,不过,江总来了,当然什么事都得放下,请到办公室坐坐!”封衍一请的手势。
江愈森说:“如此打扰了。”
看到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江愈森便说:“看样子,你很忙,是接了大单吧?”
封衍说:“大单算不上,千来万的单子吧,不过是个外单,手续有点麻烦。”
江愈森说:“外单是有点烦,你也没有专门处理外单的人员,我也就不多打扰你,直说吧,姜浅在哪里?”
封衍说:“江愈森,不错,姜浅是我和在一起,为了躲避你,我也换了位置,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姜浅,叶琪的事不说,光就是姜妍,你竟强.奸人家,你对得起姜浅吗?”
江愈森说:“封衍,叶琪琪的事,姜妍的事,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是一本帐吗?我江愈森再坏,也不会做出强.奸女人的事来,都是江肖文搞的鬼,你明白吗?”
封衍说:“你们兄弟的事,谁也不会去管,可是现在姜浅精神失常,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还寻她吗?要是我,早一头撞死了!”
江愈森说:“封衍,姜浅弄成现在,归底到底还是你,如果你不对姜浅死缠活缠,她会离开我吗?她不离开我,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吗?”
封衍说:“江愈森,你说话也要捂着良心,如果你对姜浅好,她会离开你吗?”
江愈森本想在他面前提起契约婚姻的事,可是又觉得是对牛谈琴,在个人气度方面,封衍绝对比不上叶琪琪——别看叶琪琪是一女流——说穿了,封衍就是一地痞流氓。
“封衍,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姜浅在哪里?”江愈森说,声音反而小些!
封衍两手撑着桌子,也是同样的声音:“江愈森,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告诉你的!”
江愈森瞪了封衍一眼,“好
,封衍,你有种,走着瞧!”
江愈森生气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