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上,手指在拨号页面不停的滑动着,在看到江俞森的时候咬了一下下嘴唇,还是把对方拉黑了。
她现在真不想看到关于对方的一些东西,而且就算他拉黑了江俞森,也不见得江俞森会联系他。
毕竟,江俞森在她一个夜晚都没有回去的事情,或许都不知道
。更是没有一个电话,姜浅低垂眼眸,遮住里面的黯然。
站在疗养院的门口,姜浅深呼了一口气,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脸上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想要母亲看到她最好的状态,不想让对方为她担心,虽然对方很有可能并不担心她。
“你还过来干什么,是不是看我死了没有。”
何秀安看着进房门的姜浅脸色顿时冷下去,对于对方的到来一点都不待见。
“妈,我过来看看你,听刘姨说你病变得又严重。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虽然何安秀对着姜浅态度不好,可是姜浅虽然心里难受,但还是好言好语的询问,毕竟对方是她的亲人。
她把买来的补品放到床头边,轻轻地坐在椅子上面,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乖巧。
“既然小姐你来了,那我就先出去洗衣服,顺便打一些水过来。”
刘姨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姜浅说着。
因为她知道母女俩好像有一些问题,而现在明显她在这里并不合适,刚好她手上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正好借此先离开。
“那刘姨你就先忙吧,我陪着妈妈。”
姜浅微笑着对着刘姨点点头,语气温和的说着,整个一大家闺秀。
何安秀也知道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都是家丑。因此对刘姨的离开并没有说什么,一直用着冷冷的眼神盯着姜浅。
“姜浅,我不想看见你,给我滚出去。”
何安秀在刘姨离开之后,拿起手中之前看的书籍,直接扔到姜浅身上,厉声开口。
姜浅对于何安秀这样对待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心里倒是揪揪的疼。
她知道何安秀发泄过去就行,她在来之前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要是同意嫁给那个人,说不定我们姜家就不会变得如此。你看看,现在我们变成什么样子。姜浅,我没你这个女儿!”
何安秀靠在床上训斥着姜浅,身边有什么更是扔在姜浅的身上。
不过就算如此,看着姜浅什么反应都没有,何安秀更加的生气,心中非常愤怒。
等到何安秀发泄完了,姜浅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扔在地上的东西,一言不发的捡起来,放在原本的位置。
等到这一切完成之后,姜浅眼眶略微有些通红,温软的声音响起:“妈,你那是卖女儿,你又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情况。你是要把女儿推进火坑!”
“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公司重新扶持起来的,不嫁那个人我也可以做到!”
姜浅斩钉截铁的说着,眼眶的泪在不停的打转,但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就凭你,你要怎么做!靠江俞森?呵呵,对方根本就不喜欢你吧,怎么可能会帮助你
,而且你嫁给他这么长时间,有做出什么帮助公司的事情吗。”
何安秀和姜浅对视着,沉声说道,对姜浅格外的不看好,嘲讽的意味非常严重。
她更是再次冷言冷语对着姜浅开口:“姜浅,我不想看见你!等什么时候公司好了,在过来见我吧!”
姜浅听完这句话之后,直接从病房一言不发的出去。
不过她的包包并没有拿走,很明显不是真正的离开。
姜浅去到洗手间一言不发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问自己,她这样做有错吗!
姜浅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她并没有错,她也一定可以像她所说的那样,姜氏早晚一定能在她手上再创辉煌的。
想到这里,姜浅揉了揉眼睛,打开水龙头,洗过脸之后,重新回到病房中。
另一旁,封衍正在自己家中带着,想着姜浅现在可能有的心情。
他给姜浅打了不止一个电话,可是对方都没有接听。
封衍不仅觉得,在酒店的时候,他是不是做错了,那样是不是把姜浅推的更远了。
他坐在沙发上想入非非,一股恶气涌上心头,封衍猛地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在走之前把车钥匙拿在手上。
“封哥,喊兄弟们什么事情啊,喝闷酒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包厢里里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格外富态的年轻男人走进来,而他身后更是跟着几个明显狗腿的人。
包厢里面的人正式封衍,他从家中离开之后,就跑到酒吧里面开了一个包厢,喊了几个人过来。
此刻,他正坐在包厢里面比较暗的地方坐着,虽然身前有些非常多的酒瓶,但是实际上只开了一瓶。
“呦,你们过来啦,来陪哥哥喝两杯。”
封衍举着手中的酒瓶对着门口的男人,晃了晃,高声说着。
“封哥,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哥几个叫几个妞过来,陪着!”
说着,那个人就猥琐的笑起来,就要招呼着手下的人去带几个女人过来。
但是被封衍拦住:“哥几个,今天只喝酒,不做别的。”
“你说,姜浅是不是讨厌我了,我是不是做错了。”
听到这话,那个人就明白封衍是在为情所困,而对方习惯了姜浅的事情,在他们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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