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酒席的时候自然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动身前来,果然顾倾城看到了田婉言,田婉言这肚子算起来也快要生了,只见她挺着大肚子跟在王老太的身后。
王牛根本就不管她,而王老太也想着多张嘴吃饭反正也是白吃,也就把田婉言给一起带来了。
王老太见到顾倾城,自然是上前嘴里吉祥话说着,“哎呀,倾城呀,恭喜呀孩子满月,我瞧瞧哎哟真水灵,瞧这大眼睛多好看呀,以后肯定有福气长得也漂亮。”
这种吃白食的时候,王老太的嘴说的话也都是好听的,这话传耳朵里听着舒服,顾倾城自然也是笑眯眯的说道,“王婆婆你这话说的,你儿媳妇不也是要生了吗?”
听提到田婉言,这王老太瘪瘪嘴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瞅了瞅田婉言肚子说道,“也不知道生男生女呢,我们家又不一样,就指望着她生儿子了。”
也许是怕说出赔钱货三个字让顾倾城不高兴,这王老太便没有说,也不敢在顾倾城面前表示对丫头的不屑,毕竟今天是别人女儿的满月酒,这话说了多不好听。
可田婉言这柠檬精却不高兴了,她看了一眼穿着干净一脸红润的顾倾城,然后冷声说道,“生的是个女儿还这么大摆酒席也不怕折寿,不过是个赔钱货而已。”
这话一出当场四周的人都安静了,那王老太更是一把扯过田婉言的手一副不好意思的看着顾倾城,“抱歉啊,我这媳妇儿这张嘴就是贱,我回去好好收拾她,我们先入座先入座。”
说完一边用手拧着田婉言手臂上的软肉,一边暗骂道,“你这死女人,知不知道来吃酒席嘴里说吉利话?让你白吃你说这话想被赶出去吗?”
这村子最穷的就是王家了,村子里面的人形容王家就是,五十年不摆席,吃席吃五年,意思就是他们家从来不办喜事不摆酒宴,别人家摆酒宴就他们王家最能吃,吃得最久。
田婉言有些不甘心的咬牙,她双眼中带着恨意的回头看了看顾倾城,可是顾倾城正抱着孩子一脸喜庆根本没时间搭理她。
坐上席这王老太脸都要笑裂了,心里念叨着,瞧瞧这一桌子的肉,天啦。
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边王老太贪婪的样子,田婉言仿佛是盯仇人一样的盯着桌子上的肉菜,想到自己每日吃的比猪食不如,而顾倾城还有钱摆酒席办满月酒,她这心里就堵得慌。
“你说这方倾城还真是好命呀,嫁给柱子虽然命硬克死了柱子和柱子娘,可是这柱子娘留下的钱不愁她吃喝了。”桌子上的女人自然是喜欢唠家常。
“不过说真的,那孩子长得还真是好,我就没看见过这么白白嫩嫩的丫头,长得漂亮呀,跟她妈一样漂亮。”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田婉言咬咬牙冷哼一声说道,“还不是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四周的女人都讪讪的撇撇嘴,心里暗说道,真是酸。
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顾倾城和田婉言是同一时间拐来的,如今看别人顾倾城过得好嫉妒了呗,谁还不知道那点小心思?
而田婉言不知道,从她说出丫头片子不值钱没用的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和村子里面的人没有区别了。
这村子里面的人都觉得女孩生下来没用,没办法传宗接代也就是赔钱货,甚至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抱去河里溺死,剧情里的田婉言没有受到虐待自然是不会被洗脑得这么严重。
可是现在的她隔三差五就被王老太收拾,而王老太嘴里天天念叨着要不是你肚子里面怀着孩子早把你打死了,而四周的人都表示生个儿子才是依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田婉言已经被这个染缸潜移默化了。
顾倾城抱着孩子站在院子中间,她高声说道,“今天是我女儿满月酒,还请乡亲们吃好喝好,以后还请多多照顾了。”
一听这话这些人自然是知道可以动筷子了,一个个开始跟抢一样的吃了起来,而顾倾城抱着孩子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王老太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的猛往嘴里塞,她也不怕别人笑话,还真是很久没有吃到肉了,和她一桌的人都撇撇嘴,心道果然是五十年不摆席,摆席吃五年。
这王老太吃得香,可是田婉言却怎么也咽不下,这是顾倾城摆的酒宴就仿佛在讽刺她一样,讽刺她如何这辈子都比不过她,就算是进了农村同样做了母亲,她也是只能做牛做马,而她顾倾城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