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92.既然给他送,当然要送最贵的
宁致远看着林鹿的舞,就听到付少爷怀里那个女人吃吃笑了起来。
“付少爷,您可不知道。这是我们这里新来的小林鹿,人家金贵着呢!不但不肯脱,连摸都不让摸!上次有个客人看中了他,说要带他出去一夜。结果啊,他给人家鞠了个躬,说他跳舞不卖身!付少爷,您说好笑不好笑?他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人都比他下贱,都是来卖身来的呢!”
一边说,她一边往付少爷怀里蹭。付少爷伸手揉住她丰腴的腰身。
“你这个妖精……”
“是个妖精又有什么用?哪有舞台上那什么断了翅膀的天使招人疼呢!听说我们经理这几天就要劝他上后面的压轴节目了。
哪像我们,熬了这么久,也就是个群演……付少爷,人家这几天都没收到过花束呢,都快要像是林鹿那个蠢货一样了,两手空空,天天被别人笑话……”
一边说,她一边撅起嘴,扭得腰肢乱颤,一对大胸更是抖得波涛汹涌的。那付少爷看得眼睛冒火,手就更不老实了。
就和猪拱白菜似的,付少爷一边往她脸上啃,一边嘟嘟囔囔,
“不就是个小婊子?长了张纯情的脸,私底下不知道得多贱!说不定早就爬了你们经理的床了!别急,我等会给你砸十个花束,最大的!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
一捧花束要三千块。一场演出能收三万块的赏,对这女人这种层次的脱衣舞女,已经是很有面子了。她喜出望外,娇滴滴欢呼一声,搂住付少爷脖子就亲了上去。
却不想,一杯酒直接浇了下来。
女人尖叫一声,一头精心打扮的卷发瞬间湿哒哒黏在头顶,成了只落汤鸡。
可比起那个付少爷,她还算好的。毕竟她只是洒了一头酒液而已,那高脚香槟杯可是直接砸到了付少爷的鼻梁上,然后才碎在地面上的。
就这一下,付少爷本来就不算高的鼻梁子,是又红又肿,看起来都被砸矮了几分。那样子别提有多蠢了。
“谁?谁敢砸我?”
愣了一下,付少爷才嗷地一声叫了出来,一把将膝盖上的女人推到了地上。他暴跳如雷,四处一望,便指着座位最近的宁致远吼道,
“是不是你?肯定是你!只有你坐的最近——王八蛋!你敢泼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宁致远掏出手帕,正擦拭指尖上沾染的一点酒液。听到这一句,他抬起眼皮,冷冷道,
“说来听听。你是谁?”
口气冷淡,眼神谈不上半点恐吓。可就这么一眼,竟然叫烂醉如泥的付少爷都瞬间醒了酒。他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开口都磕巴起来,
“你……你是……宁宁宁……宁总?”
“居然认得我,看来还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宁致远向后靠在椅背上,随手一推,方才擦过指尖的手帕就落到了地上。他露出一丝冰冷笑意,
“可惜,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要不然你报个姓名,叫我知道知道?”
付少爷脸色顿时惨白,余下那点子酒意都化作冷汗,顺着腮帮子淌下去了。
开玩笑!谁不知道宁氏集团权势赫赫,一手遮天!
别说是他家这种门户地位,就算再高几个层次的名门望族,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个庄氏不就是百年望族,原本也是圈子里最鼎盛的家族之一,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宁氏,这几年一直在被有意无意地针对……眼看着,不就显出了颓势了吗?
那种大家族都顶不住宁氏的排挤,何况自己这样的小角色!要真的被宁氏记恨上,那……
“还不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
得了这个“滚”,付少爷却是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赶紧开溜。却不想,腿上突然被人一把抱住,低头看,竟然是那脱衣舞女!
“付少爷,不是说好今晚叫人家伺候……”
好容易巴结到这样个大金主,更别说还有那十捧大花束的许诺呢!大胸舞女当然不甘心,攀着付少爷的大腿小声嘀咕着,
“付少爷,都说好了的。人家好好伺候你,你帮我说话,顶了林鹿那个小**的位置……唔嗯!”
一只皮鞋踩在她脸上。这一脚踩得结结实实,她整张脸都被挤变了形。整容过度的鼻子直接歪成比萨斜塔,玻尿酸差点撑爆了苹果肌。
付少爷哆哆嗦嗦抬头,看宁致远面色阴沉,冷冷盯着他。
“让她闭嘴。”
“是是是宁总,我马上让她闭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婊子,敢在宁总面前聒噪!看我怎么收拾……”
“你也闭嘴。”宁致远声音很不耐烦,“吵到我看跳舞了。”
宁致远向后靠回椅背上,继续看节目。
那专心致志的样子,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个人的脑袋,而是个特别平常的垫脚凳。
付少爷弓着个背,在边上等着,心里那叫一个忐忑。有心溜走吧,却还没等挪步,就被发觉他意图的宁致远一个眼神,给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心里这个苦啊。
我不就是抱着女人寻欢作乐,稍微吵了一点,打扰了您老人家看表演吗?这酒也泼了人也骂了,还想怎么样啊?说让我滚,我痛快地想滚你又不让了!看个破舞蹈还得有人在一边罚站你们宁氏的人都这么变态的吗?
再说了……一个破舞蹈有啥好看的啊!
那个林鹿,跳了这么久了连件衣服都没脱呢!你再看也看不出花来,至于这么不错眼珠子地盯着吗?不就是个不上台面的小破演员!又不是你媳妇!给你看得这么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