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呀一声。皮鞋叩响楼梯,步履沉稳。脚步声渐渐加快,却在练功房外慢了下来。
林鹿却毫无察觉,他如一只天鹅,在这孤寂昏暗的舞台上旋转着。那支舞……
那是已经五年不曾跳起,却一直深埋心中,从不曾遗忘的舞蹈!
深埋回忆中的舞蹈之花,就用这样的方式,在这无人欣赏的简陋练功房里再次绽放。
一直到房门被推开,林鹿才惊讶地回过头来——却不料一惊之下,起旋跳跃的动作出了差错,全身重量突然扭在右膝之上。骨缝里一阵刺痛,美轮美奂的舞蹈戛然而止。
林鹿痛呼一声,像是一只折翼的天鹅,从半空摔了下去。
却落进某个人坚实的臂弯里。
林鹿抬起眼。
宁致远向下凝视着他。窗外阳光跳跃进来,在他一丝不乱的额发上点点跳动。宁致远神情微沉,臂弯却越来越用力,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林鹿侧脸被压在他胸前,将笔挺的西装压出了褶皱。呢料纹理蹭在脸上,隐约带着香烟和木调古龙水的味道。
宁致远抬起手,指尖从他脸侧划过,沾染了些湿意。
“哭什么?”
“没有……”
林鹿依旧有些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何时落了泪,或许是这一份失落的梦想太沉重。人在太难过的时候,反而意识不到自己在难过了。
“你怎么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
宁致远放开了他,直起身来。他目光微侧——房间角落里,还有两个喝空了的奶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