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没说话。他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随手点了一根烟。黑暗中,烟头火光明灭,腾起一缕烟雾。
林鹿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忐忑地往宁致远身边蹭了几步。
“致远哥,屋里好黑。你怎么不开灯?”
“……”
“那……那我开灯了?”
宁致远依然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来。明明看不清,林鹿却能感觉到宁致远的目光刺在他身上。刺得他心慌意乱,颈后潮湿,不停冒汗。
拧开灯,林鹿再回头,正看到宁致远眯着眼睛盯着他。他眼窝深邃,此刻背光而坐,眼睛完全隐在阴影中。他气质本就锋锐,现在阴沉着脸,更觉寒气逼人。光是这冷冰冰的一眼,就快把林鹿给冻伤了。
“致远哥……”
林鹿小心翼翼开口,带着恳求。可宁致远分毫不为所动。他弹了弹烟灰,冷声道,
“为什么不接电话?”
“致远哥,圣依丝舞蹈节选拔赛快要开始了,我有一个学生有希望入围。哥你知道,这个比赛分量很重,所以……”
“没人问你这个。”
宁致远打断林鹿。
“我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