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颠簸起来,腰间疼痛也愈加难捱。林鹿咬着牙,指甲将真皮座椅都抓出了痕迹。没一会,他额头就有些冒汗了。
却没想到,车轮似乎碰到了一块石头,剧烈颠簸之下,林鹿猛地墩在座位上,腰间就好像被一把钢锤用力砸了下去,剧痛从脊椎向周围发散开。林鹿呜咽一声,额头顿时见了汗,腰间软了下去。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车子稳了些,宁致远整条手臂揽在他腰间,一点点收紧了。
不堪触碰的伤处被狠狠扼紧,又是一阵剧痛。林鹿身子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疼得厉害?”
宁致远的手伸进了林鹿t恤里。他掌心覆在林鹿绷紧的小腹上,轻轻揉了几下。
“既然疼,就长点记性。下次再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宁致远口气很随意。他手掌在林鹿腰间揉弄着,指缘顺着流畅的腰线向下,握住林鹿的臀尖。
“你跳舞跳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用,腰线倒是很漂亮。多刁钻的姿势都能摆的出来,也算是本事。”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宁致远唇上突然浮起一丝嘲弄笑意。
“有时候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你这种人,我竟然忍了六年之久。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
宁致远手掌突然用力。林鹿被他一把拉进怀中,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林鹿不敢压实,怕压到宁致远,惹得他不高兴。他撑着腰劲,身体被迫向后弓起,愈显得腰细臀圆。
宁致远将林鹿t恤掀起,低头吻了吻林鹿小巧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