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
宁致远坐起身子。他膝盖一动，林鹿立刻坐不稳当，差点摔下去。他本能地抓住宁致远胳膊，好稳住身体。
“别碍事！”
宁致远不耐烦地挥手，将林鹿推到一边。恰好车子突然颠簸，林鹿一条腿还跨在宁致远大腿上，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直接沿着车前进方向摔了出去，头重重撞在前排椅背上。
“致远哥！”
情急之下，他冲宁致远伸出手去，却抓了个空。
车子依旧在颠簸中前进，他头朝下摔了出去。两腿依旧挂在宁致远膝头，可大半个上身都窝进狭窄的车座下，林鹿狼狈极了。
这一下摔得不清，林鹿眼眶酸麻发胀，似乎肿了起来。他捂着眼睛，努力想爬起身子。
座位上，飘来宁致远的说话声。
“……没什么动静。那个废物，连坐都坐不住……没事，不用管他。你继续说。”
好一会，林鹿才狼狈地爬了起来。他右眼酸涩得睁不开，不住淌着眼泪。他摸索着慢慢爬起来，回到座位上。
低下头，林鹿看到自己衣服被掀到胸口，腰腹间还留着啃咬的痕迹。和青紫淤伤交错一处，显得分外凄惨。
眼睛里泡着泪水，眼眶又肿了，什么也看不清。林鹿想将衣服拉下去遮住身体，却不小心撞到伤处，忍不住呻吟一声。
“安静！”
宁致远正专心听着电话。听到林鹿呼痛，他不耐烦地呵斥一声，随后翻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可以。今天上午我没什么要紧事，你随时可以过来，叫前台直接带你到我办公室。”
又说了一句，电话终于挂断了。
宁致远依旧没看林鹿一眼。更没有问他一声摔得如何，伤到了哪里？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额头。沉思片刻，突然开口，
“小周，给白雾送一份早餐。用我的名字，从最高档的酒店订。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白雾以后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