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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出血？”
诊室里，林鹿捧着诊断书，有些恍惚。自从离开林家上了大学，他饮食有了规律，身体好了许多。“胃出血”这个曾经三不五时折磨他的名词，也长久未曾听到了。
此刻听来，竟有些陌生。
“是啊，胃出血。空腹酗酒，长时间饥饿，之后就暴饮暴食——高危因素都占全了！你不胃出血谁胃出血？“
医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林鹿，
“你自己说说，这不是胡闹吗？你们这些小年轻，都不知道该保养身体。等到以后遭罪，就知道厉害了！这是老毛病了，我看你胃上以前的出血点都有好多个！就这样的身体，还敢这么作？你是不要命了？”
医生开了药，又絮絮叨叨骂了林鹿半天。林鹿低着头，一直点头认错。他态度这么好，反而叫医生不好意思再说了。
“唉，算了！你们啊，反正身体是自己的，自己不注意，我说破大天也没用！下次别喝酒了，你这胃根本受不了！”
“谢谢医生，我一定注意。”
“那最好不过。我给你开了点药，回去记得吃。还有这个检查结果……”
将结果递过去的时候，医生又看了一眼。他停住了手，有些迟疑地问，
“奇怪……你最近有没有哪个关节不太对劲？比如经常疼，用不上力气，又找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