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将林鹿从地毯上捞了起来,按在自己腿上,他的手伸进林鹿t恤里,齿尖在他耳垂上狠狠咬下。
“你若是能坚持到这个电话打完——林鹿,我就放过他了。”
一双手伸进林鹿的体恤,用力揉捏着他的腰,然后握住林鹿臀上嫩肉,狠狠抓了下去。
“你觉得如何?”
宁致远的意思太明显不过,叫林鹿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
“不要!“
他拼命摇头,
“致远哥,不要……那是我的学生啊!我怎么能在他面前……致远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鹿话音未落,宁致远一把按住他后腰,将他猛然推向自己。林鹿小腹重重撞在宁致远身上,两腿被掰开,腿心揉在宁致远结实的腹肌上。
那动作太过粗暴,竟好像林鹿不是他怀中一个人,而是一件随意捏圆揉扁的器物——哪怕是器物,若是主人稍微爱惜着些,怕也不会这样粗暴地折腾。
要不是林鹿多年舞蹈功底在身,就方才宁致远这样粗暴,恐怕就会让他扭伤韧带,十天半个月没法正常走路了。
宁致远手臂揽过林鹿的腰,两人胸膛对着胸膛,小腹抵着小腹。
虽然多年习舞,叫林鹿被这么掰开也还能强撑。可终归是会疼的。林鹿咬着牙,浑身都在抖。
更何况现在的宁致远,神情那么冰冷。
他高大的身形隐在更加高大的椅背中。背光的阴影,自头顶笼罩而下,要将林鹿整个吞噬了。
林鹿全身都在发抖,嘴唇都失了血色。他眼圈兀地红了。
“害怕了?”
宁致远凝视林鹿,突然发问。林鹿用力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不怕?那你哭什么?”
“没……没有哭……致远哥,放过我行不行……我不想在他面前……致远哥……求你放过我,我以后都听话,都听你的……”
不知是不是林鹿的错觉,宁致远面上寒冰竟好像融了三分。他笑了笑,声音低沉。
“这么说来,还是怕了。既然知道怕,何必一定要惹怒我?林鹿,若你肯乖乖改了,我也不是非要收拾你不可。”
一边说,宁致远一边向林鹿俯下身来。
林鹿身子一抖,吓得紧闭双眼,浑身都绷紧。可他没想到,宁致远的吻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嘴唇沿着林鹿下颚线条,细碎地滑落,在天鹅般仰起的脖颈上徘徊。
宁致远音色低沉,在林鹿喉结边震颤。
“放过你可以。”
“致远哥……”
“但放过你,不代表我能放过他。林鹿,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可他敢向你伸手,就必须付出代价。”
林鹿的身体突然僵了。宁致远单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抬起他下巴,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林鹿,放松。”
“不……”
“不?”
宁致远低笑一声。
“不要自讨苦吃。你这么紧张,会疼的。”
“不要……我,我答应你……”
“嗯?”
“我答应你……我给他打电话!我打就是了……我听你的……致远哥,我打!你也放过他吧!”
宁致远停了动作。原本轻轻啄吻林鹿的双唇骤然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盯着林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