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6.林鹿那种人,人品不行的
林鹿站在黑暗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门。他很久都没有动,直到门再次打开。
里面的人一个个从他面前绕过去,往前台方向而去。正如肖盈所说,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
学长学姐,同窗同袍。林鹿看着曾经最亲密无间的战友们从自己眼前走过,却没有一个人向他的方向看上哪怕一眼。
走在最后的是程雪。
“程学姐!”林鹿忍不住开口,“……加油。”
程雪脚步微微一顿。但她没有回头。
林鹿注视着她的背影。
直到这小小的队伍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向着他的舞台走去。
……
宁致远走入主礼堂。
视线瞬间集中过来,道道炽热无比——宁氏集团现在风光无限,在帝国东部商界更是一手遮天。多少人早就想搭上这条线,可是都说宁致远眼高于顶,想要找机会见一面都很难,更别提攀关系了。
原以为要等到校庆日当天,才能找机会聊上几句。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内部预演,竟能请动他这尊大佛?
已经有几个人带着笑容,向他的方向迎过来了。可他却仿佛没看到,自顾自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
拒人千里之外,态度如此明确。那几人同时顿住脚步,有点尴尬地换了个方向。
总算是落得几分清静。
宁致远环视四周,灯光耀眼,餐食考究,来往宾客大都衣冠楚楚——虽说只是内部预演,排场依然不小。毕竟这一场请来的,要么是帝国学院的名誉董事,要么是捐款豪爽的精英校友,都是重量级人物。
“致远,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宁致远抬起眼——这一位,是现如今帝国学院的副院长,也是他的导师。授业恩师与旁人不同,宁致远绝不可能慢待的。
他站起身,恭敬地问好。
“老师。许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算是硬朗。反而是你们,现在都是事业发展的要紧时候,一个个搏命似的,也不知好好保重身体。尤其是你……日日忙得像是陀螺,我都听说了。说起来,这都多久没见到你的面了?”
“是我的错,许久未曾去看望老师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确实有些忙不开。等过一段时间,我再登门向您谢罪。”
林院长哈哈一笑,
“这话说的。好像我这老头子心眼太小,怪你不肯上门看我。我只是怕你太过辛苦,反而过刚易折,引来麻烦啊。”
这话说得蹊跷。林院长德高望重,人脉甚广,绝不可能随便说这样的话。宁致远请林院长坐下,神色郑重地问,
“老师,您有何教诲?”
“你如今独当一面,教诲是谈不上了。看到你的宁氏大展宏图,我也为你高兴。只不过,有些事情还要徐徐图之,尤其你这样年轻,未来前途无量,可不能太过冒进了。”
这话说到这个地步,宁致远当然明白其中意思。
他低声问,
“老师,可是大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传到老师耳朵里了?”
“大皇子毕竟还担着皇储的身份。致远,你也不能太不将他看在眼里了。那方明山虽然出色,毕竟如今还是个私生子……你与他走得这样近,叫我有些也忧虑啊。”
宁致远垂眸不语。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是致远孟浪了。”
“也谈不上孟浪,你毕竟年轻,做事自然有股子冲劲。你也不必怕,无论如何,你身后还有整个帝国学院。大皇子最终定不会得偿所愿,要不然,陛下也不会放任他堂堂皇储与方明山明争暗斗——一个皇储,一个总督;一个堂堂嫡长子,另一个却还没有皇家名分。本来身份就不匹配,陛下却默许他们争斗,背后意思其实很明显了。你压这一步棋,虽然兵行险着,却谈不上错。”
“……不是错。只是太早。”
“对,只是太早。”
林院长赞许地拍了拍宁致远的肩膀,
“再高的赌注,你都拿得出来。何况是必胜的赌局,所以你义无反顾,在开局时分就亮了底牌。但是你要记得,他大皇子除了明面上的筹码,不可能没有别的手段。这些原本该是为方明山准备的,你可千万别锋芒太过,到头来,惹得他将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了。”
“在商界明面上抗衡,他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想用政界或者军届势力压服我,还有一个手握实权,最重要的是有军队在手的方明山与我结盟。所以他要想对我不利,除了暗杀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最近这一段时间,我常去练枪。格斗术也捡了起来,一般防身却是足够了。老师,您不必过分替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