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猝不及防,一下被他拽得踉跄几步,撞在他怀里。
“厉行你干什么?”
“没什么。”
厉行声音分外温柔。他舌尖舔着牙缝,轻声笑道,
“小鹿老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嘴上沾了千岛酱。”
磨砂门被推开,老旧的合页发出吱呀声。林鹿转过头去,看到熟悉的风衣飘起一角,在半开的门外一闪而逝。
林鹿突然感觉唇上一痒。厉行拇指缓慢而轻柔地擦上他的唇瓣,与其说在替他擦拭,更像用指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厉行本人也凑了过来,仿佛不经意地低头端详。他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了林鹿的鼻梁。
“好了小鹿老师,这下干净了。”
林鹿有些发愣。厉行从前没有和他这样亲昵过,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磨砂门上突然一声巨响,是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阵风从门口涌入。林鹿回过头。
门口,宁致远缓缓摘下了墨镜。他下颚绷紧,薄唇抿平。目光冷冷从厉行身上扫过,然后停在了林鹿脸上。
“致远哥……”
喃喃呼唤,却没人回应。林鹿心中一悸,后背浮上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