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她扛进来她自己的卧里,把她放放了贵妃榻上让她坐着,却没想到一放上去她就给躺了下来,见她面色潮红,一脸迷糊,一双大眼里尽是水雾,看着格外诱人,就连脖子跟手的红润了起来,看得他心头一惊忙问道
“谁给你下的药?”
些很明显是被下药了。
顾长安一双眸子迷离地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想要靠近他的感觉,她理智上还是清楚这是因为药效的原因,随即她难受地开口道
“药下在别人身上的,我是被连累的,你快走吧,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说了他也不懂,趁她还有点忍耐力还是让他赶紧离开,以免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然后她就等叶南弦那边解决就看我可以了。
因为药效发作的原因她说话是就像是细细的呻吟,让站在一旁的北墨染脸红心跳。
他瞬间明白了她说的别人是叶南弦,她们有同心蛊,所以顾长安受了连累,但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他又不忍心走,随即他弯腰把顾长安从贵妃榻上抱起来。
顾长安感觉被腾空抱起便皱着眉头怒瞪着北墨染道
“你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他还不走抱着她干什么,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想着她心头感到一阵恐惧。
“别想多了,带你去泡冷水。”
顾长安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泡冷水好,这样她会好受得多。
随即北墨染抱着她往自己的浴池走去,他的浴室三个池子,一个是泡药浴药池,一是冰冷的井水,一个是温热的清水,里面的水每天都会换,他走进去把顾长安放到冷水里,
顾长安感觉身上一阵冰凉,身上的燥热减了一半,接着她便看着北墨染说。
“谢了,你可以出去了。”
这一路上她都忍着自己要去轻薄北墨染念头,他越是在她眼前晃她就越是难受。
“那你自己注意点,别睡着了,容易溺水。”
说着北墨染红着脸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他把门关让就坐在台阶上等她出来,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地闪过顾长安一觉眉媚态的模样,让他心中悸动。
灿星楼里,大红的圆形大床上散落着许多花瓣,上面躺着个男人,红色的衣衫敞开着露出了男人精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男人面色潮红眉头紧蹙,看上去似乎很难受的模样,大红的轻轻纱帐幔在头顶微微晃动,叶南弦呢喃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长安…”
长安…”
他的声音被体内的燥热烧的嘶哑,听上去极其难受。
阿奴一身红衣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脸红心跳,叶凌箫在南召查到了古籍上有对同心蛊的记载,只要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别人欢好同心蛊就能不攻自破,所以叶凌箫让她来给叶南弦下药然后破了他的身,这样才能解他身上的蛊毒,这样他才能不受到顾长安的伤害。
想着她慢慢上了床去,俯在叶南弦耳边轻声道
“主人,我是阿奴,今晚过后,阿奴就是你的人了。”